“解救公主，冲冲冲。”兔握着小拳喊。

顾司空神情愕然，“我？”

兔立刻吵着要看连环画。

上那个玉佩拿来，其实是很忐忑的。我只能装着并不知你生父是谁，拿玉佩到问人买不买。”

阿父对她怎么样，简直都不用多说。她嫁去卫家，阿母给她送的已经极多，但是阿父又给她加了许多土地和庄。生怕她受委屈。这样的阿父，实在想不来，是那个丢弃她的人。

看着他可的模样，她心中的伤心顿时减少了许多。

到了书房，顾司空把所有人都遣去。他看了一窗外，就像看着遥远的过去，“你阿母年轻的时候是建康最负盛名的女郎。在圣上还是太的时候，都传她要太妃。圣上也很喜你阿母，常常约她来在江边玩耍。”

顾阿纤离开顾府，回到自己家。兔蹦蹦过来，抱住她的，脸在上面蹭啊蹭，“阿母去哪了，怎地这会儿才回来？”

“但是后来，当时的皇后选了别的女郎太妃。王家就迅速给你阿母挑选了人家。但是我知圣上并不死心。他总是偷偷去见你阿母。”

下了犊车上，她恍恍惚惚走着，直到一声“阿纤，你怎么回来了？”在背后响起，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到了娘家。

她呆呆看着顾司空，摇摇。

璎珞快步走来，在她耳旁轻语，“里传消息。顾明蓉死了。”

顿了顿，顾司空叹气，“你阿母怀你之前，曾今去城外的寺庙烧香，但是那夜雨太大，江上涨，便留宿寺里。事后我才知，那日圣上也在。你阿母回来后，我便怀疑。后来生下你以后，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我的亲。”

顾司空大步走过来，皱着眉上下看了看她，“可是卫宴让你受了委屈？怎么失魂落魄的？”

顾司空默默看着她，许久才，“你随我来。”

连环画是她画的火柴小人打恶龙的故事。

离开顾胡图的家，她有些茫然地坐上犊车。

她又摇摇，突然间泪簌簌落下，心涌起无限委屈，“是阿父你。”

顾阿纤摸摸他嘟嘟的小脸，神温柔了下来，“阿母去问一个问题，这不就回来了。”

“那夜你阿母跟我负气离家后，说要抱着你江以证清白。我没有拦她，只偷偷跟在她后。看到她将你放在树丛下就江，连忙救人。但是你，我一心认为你是孽，便拿着放到江边，想着你动一动就会自己掉下去。就此一了百了。”

“阿纤，阿父错了。”

她更难过了，抹着泪，“我知了，当年是你扔的我对不对？什么找不着，堂堂大京的司空什么找不到一个婴孩？你本就没有去找。王小娘她知，所以将顾明蓉认到阿母名下也是你的主意。你怕她将你的所作所为全盘托，所以算作给她的补偿。怪不得，你那么痛快就打杀了她。一丝情分都没有。”

“谁知，你被找回来后，与我的血相合。我才知，你阿母从来也没有骗过我。我只能加倍补偿你，以求少一内疚。”

顾阿纤跟在他后面，一边抹泪一边走，泪婆娑中，看见他的躯弯了很多，白发也比以前多了。这么一看，泪更是止不住。

“或是你的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