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恢复没几天的又开始反疼痛，也没理由地酸胀起来。

可惜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一室一厅是这里的标，由于前厅的面积过于狭窄局促，家都堆在了一起，陆云夺坐在沙发上长臂随意地往后伸就能碰到冰箱，拉开够了一罐廉价啤酒跟一盘吃剩的腌黄瓜，就独自畅饮起来。

一般来说，这药对危害极大，吃多了跟“标记清洗手术”没什么两样，所以陆云夺只需要量服用，到消、里面的Alpha信息素不再动为止就可以了。

几十年前，首都就开始施行“年计划”。整个首都大概划个圆形，从圆心的位置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外漾开来，最中心的圆叫A区，是军事跟政治中心；第二圈、最靠近A城的环是B区，经济中心，也就是富人区；第三层是C城，中产阶级，算是小康；第四圈便是D区，虽不至于称为“平民窟”，但环境跟治安都十分恶劣，街狭窄建筑密集，住宅也是各式各样、参差不齐，楼破败不堪，路边到是快餐垃圾纸盒。

因为背景等同于黑，视觉十分烈。

可对方若是斯图尔特家族的话就不好说了。

……

为了装样，陆云夺穿着医院借来的隔离防护服着长炮呼面罩本人回厩里请了假。负责军官听说他是得了，签字时都离得远远的，嫌弃的神。

……

陆云夺沉默半晌，心想这件事本没有什么“上报”的必要，上报对他自己都没有任何好。

“秘密先生”正坐在斯图亚特祖宅的书房里，穿着休闲衫在台灯下翻阅历史类的资料文献。

大小的屏幕上闪烁着彩虹一样缤纷斑斓的文字，还故意加了特效，后面跟着一个金黄的小表情：【秘密/（月亮）】

用手环打开网页新闻浏览，发现关于“虫族间谍案”的报已经迟迟没有更新，不知拘留所里的情况怎么样了，小和王璟、李威他们如何，但愿不会垮掉。

父亲去世后陆云夺就从客厅搬到了主卧去睡，但实际上他还是更喜这张旧沙发，躺下去的时候手刚好能摸到垫上的棉，偶尔失眠他就会像有小怪癖一样一直抠、一直抠，直到沉沉睡去。

由于D区人民极为崇尚夜生活，这里的白昼很是萧瑟。等夜幕降临，酒吧和俱乐的灯箱燃，大麻与信息素的味从街巷的每个角落充斥开来，不时的枪声与辱骂、搅和着震耳聋的摇乐声疯狂肆，场面就闹多了。

“谢了，不需要。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他说。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时刚好是黄昏时分，天还没全黑，公寓歪歪扭扭的外挂楼梯上就散落了几只用完的避跟注。

……

恍惚中似乎还梦到了米柚，这小孩贪心不足地抱着他，在他耳边不胜其烦地嘟囔着“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喜你哦”……

颤抖的指尖摁上了“接收”键，他突然注意到天黑之前没有开灯，室内一片昏暗——大量的荧光系三原如粒般在空中汇聚，组成了一个边长四米左右的立方投影，彩逐渐鲜明起来，不过质是透明的，接还不好，飘忽不定，好像随时都会散去。

接下来就没什么事情可了，裴司来说待到他稳定，大概要费一个多月。

老式楼梯的排尘系统并不灵活，完指纹跟密码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就吃了一鼻灰，明明早上离开时都收拾的净净一尘不染，屋里还是笼罩着一层滤镜式的土，看起来特别孤寂的样。

这个设计是陆云夺的小私心，反正谁也看不见。他也想当“月亮”，被一颗秘密星球的汐所引锁定，以卫星的名义不眠不休地守护着喜的行星，不知疲惫地绕啊绕转啊转，直到毁灭。

小小的空间与世隔绝一般，无论外面再怎么吵吵嚷嚷、红酒绿，屋里依旧是沉默安静的。

这肮脏腐朽的帝星联总是有那么一些隐形的、不成文的规则，那些贵族就像一只只看不见的利爪，受打压的平民只能在地下苟延残息，低贱的人命如蝼蚁，连死一个都跟死一百个没什么两样。

陆云夺顿时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

手环震动起来的时候是6零1分，嗡嗡嗡，急躁地磨动着腕骨，使陆云夺极不情愿地张开了双。

最后裴司来给他开了两瓶胶，是加速内信息素的消解而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