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颇为不服气的重新跪下。

“不曾。”冯伯弱了气势，但为了补救继续：“小人当时和薛府下人均在门外，屋内只有我家公、那位姑娘，还有这位薛家大爷，小人在外边只隐约听到里边的声音，等薛家大爷拽着那位姑娘走后，小人屋一看，我家公已经倒在地上意识不清，地上了好多血。屋内只有三人，难不成是我家公故意撞到桌上不成，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还我家公一个公。”冯伯跪在地上叩首。

上首的孙大人一老血差儿来，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本来人被带到薛府，就有可能迫于薛府的压力伪证，这证言本就没有十足的说服力，现下倒好，这都成了一家人，该帮谁大家伙心知肚明，哪怕说的是实话别人都不相信好吧。孙大人一气儿，调整心情，只能安自己，至少又一次证明了薛蟠所言的真实，这么傻肯定不会编谎话，暗中帮忙的心又定了一，不用过分担心帮了薛家反而连累了自个。

这话一气的薛蟠膛起起伏伏，忍不住起来指着冯伯怒：“你这老怎么这么不要脸，本公一人事一人当，是本公的本公认，不是本公的也不能任由你信开河。”

果然，孙大人还没开，就被冯伯抓住话中的漏：“大人，那姑娘的话现在不能取信啊，说不定薛家就是为了收买人心才认了那位姑娘义女。为了给我家公看伤治病，家里的银两都完了，能卖的也都卖了，大夫说现在只能听天由命，我家老爷太太早逝，将公托给小人，小人不能任由公年纪轻轻白白丢了命，断了冯家的香火，就是拼了这把老骨也得为我家公讨回公。”冯伯照那位帮忙写状纸的人的代开始卖惨，不你是不是故意的，但与我家公抢人的是你吧？推人的也是你吧？你反正是脱不开关系。

孙大人提声音继续发问：“请原告如实回答，可曾亲看见被告故意将冯渊推开撞到桌角？”

“被告，这是公堂，容不得你放肆。”孙大人了眉间，阻止薛蟠继续犯蠢，公然藐视公堂也不是小罪，任由他再说什么话，孙大人理也不是，不理也不是，真是愁死个人。心里又忍不住吐槽：薛公这么个明大义、品行过关的人怎么生这样一个熊孩。

冯伯一犹豫，在场的人都能看问题，公堂外忍不住又有了议论之声。

“明明是我家公先买了人，你却非要仗着薛家势大抢人，若是你不抢人，我家公怎么会受这场

听见里边有冲突，可主没叫便也就没去，倘若他一着急去，对方的下人肯定忍不住也要去，到时候明显是自家吃亏，冯伯不傻。可就是这么自以为聪明的一次，让他家公受了这等苦楚，冯伯真后悔，他真应该在听到动静时就去看看情况，说不定公就没了这场劫难。

“大人，那位姑娘可以作证，她现下被家父认下了女儿，她可以作证当时是冯渊先上前推搡，我才推了他，真的只是轻轻撞了一下，之后我就带着人离开，连血都没瞧见。”薛蟠觉得有第三人作证，这次肯定没问题了，却不想一句被薛老爷认了女儿将在场唯一一个证人的证言变得不能采信，果真是个思维简单的呆鹅，自己挖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