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问江月：“人的变化，到底会有多大？”

她明明有好好享受。

“哦，忘记放冰糖了。”钟霓咂，这味还算苦？都苦不过傅Sir的一杯茶。以前，傅时津喝茶，总有一副爷爷级别长辈的模样，仿佛看透人生，只差到年纪就退休，一杯茶、一把椅、一张报纸就够他享受退休生活了。

钟霓跟江月琢磨半天也没一个靠谱答案。

“你知不知你以前是动不动就暴脾气啊，现在没案，若是以前，你一定早就踹儿办公室大门啊，哪会坐这儿跟我聊什么变不变的问题。”说着，江月怪气哼笑一声，“哦，儿是你老公，你就这样乖呀？”

昔日笑脸，失了灿烂的少年气。钟霓不知昨晚是发生什么，傅时津不对劲，连丧龙也不对劲？

被叫过一次，睡意就浅了，天微微亮了几分，她倏地爬起床，眯着望着窗外。她告诉自己，突如其来的烦躁一定是因为陌生的环境，而不是因傅时津变得陌生。

她找到傅时津，同他一桌坐下，急切要询问关于丧龙的事情，张嘴就被他拿着早上一嘴，她只好嚼动慢慢咽下，仍不忘问丧龙的事情。

这陌生的烦躁纠缠着她，不肯离开一分。

钟霓挑了眉，“继续啊。”

“钟霓，你不会打算一直坐这儿吧？你知不知啊，我已经坐了好几天了，B组忙的我好羡慕啊，程宇年这正衰仔凭什么呀？打，打不过你，骂更骂不过你……难……”江月突然想到什么，凑近钟霓，“难你老公怕你任务太累，抑或太危险？所以小案只给我们A组？”

她下楼，看见丧龙，见他脸不对，忙忙上前问候。他抬起，淡淡一笑，“Madam钟，早上好！”

傅时津默了半会儿，“给飞仔龙，让他自己看着理。”

“怎么样？苦到衰啊。”

荣叔无声叹了气，问要该如何理阿河。

烦躁的事情是接踵而至。近期重案组稍微重要一的案件，都转到B组理，A组理的都是别组扔过来的小案。

江月睨了她一，“你讲你自己啊？哇，那可有的讲，自你结婚后，你好像……”江月故意停了停。

江月喝了咖啡，是钟霓亲自泡的，苦到尖发麻，她喝一便不再喝，请钟霓尝尝她自己泡的咖啡。

荣叔张嘴，还想说什么，傅时津已无意再听，到靠窗位置坐下，等待天明，也等楼上那人醒来。

钟霓无视她后一句话，想了想自己的变化，倒也慢慢接受傅时津的变化。好像都是结婚之后，才变得各自奇怪的。

傅时津着银匙慢慢搅拌碗里的清粥，“我昨晚就讲过了，事关卧底，不方便跟你讲太多。”

前几日，九龙亚皆老街有人投掷镪，伤了不少人，事所在的那栋大厦居住民很多，要一

看透了才叫人担心。钟小是警察，又聪明，但凡他们一脚，钟小一定是抓住不会放手，哪怕这层层谎言都一一被这个男人一掌盖住，可到底只是一人一掌啊。

钟霓撇撇嘴，不再多问。

警长何叔着报纸往她们两上敲了下，“小案不是案？闹人命啊！”他将报纸翻来丢给她们看，再将刚刚移过来的案件档案拿过来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