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祖宗消息，丧龙驱车回到正月茶楼。

车一路开到码。

丧龙下了车，听见后的呜咽声，回看，是跪在地上的阿河。他惊怔不解，愣在原地，动弹不得，脑里一片血腥的空白。他见过很多这样的场面，凭借记忆里那些场面猜测此刻。

傅时津坐在后院，饭后有饮茶的习惯，荣叔知他饮茶味也刁钻，便亲自沏一壶茶，端送过来。钟霓从楼上跑下来，看见丧龙，微微笑，凑近傅时津，端过刚放到他手边的茶，呷了，有些，更有些苦涩。她皱了皱眉，吐黏在间的茶叶，放下茶杯，摘下他的腕表就要上楼。

祖宗要亲自动手吗？

阿河被绑着，满嘴的血，一张脸写满挣扎，看到丧龙，那张脸又隐隐爬上一丝微弱的希望。丧龙转过脸，看

丧龙摇，“姓龙，生那一年是除夕，家里人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丧龙没接手帕，江月笑着直接帮他掉脸上的泪，自顾自讲：“我从没见过男人失恋会哭成这样。你一定好喜她吧？”

“怀表时间不对，我拿着研究一下。”

江月看着丧龙，笑起来，“失恋呢，不如去唱卡拉OK啊。”

可惜，他不成大富翁，最多只可以个不倒翁。

傅时津松了手，由得她拿去。钟霓又跑上楼，傅时津在后面喊了一声，“慢一跑。”

钟霓想起丧龙唱张学友时的音，顿时摇拒绝，“不行！”

他不知到底是为什么而哭，是为现实而无奈地哭，还是为林阿芬哭呢？在这昏暗的包间里，什么情绪都失了颜，只剩手帕在微弱的灯光下显现着方格形状。

他拉住她，“你拿表什么？”

楼上脚步声更是噔噔噔得响着。

啊？”

今晚有事，便过来一趟，钟霓正好在附近，唱过卡拉OK，也喝过酒。他训不得她，也暂时没空训她。有傅时津，无傅时津，她都是这样我行我素惯了，讲傅太不合格，也没想过要去个合格的傅太，她只想傅太，没有合不合格一说。

“失恋最大，你讲不行无效啊。”

阿河错什么？还是他错什么？

知他失恋，一顿明明是要敲诈钟霓的大餐变成失恋大餐。

钟霓站在沙发上，摇晃脑唱华仔的歌，唱到走调。程宇年捂着耳朵缩在角落里，摸震动的手机，看到是傅Sir的电话，立即起离开包间。

钟霓：“失恋呢，吃挞最合适啦。”

程宇年：“啦，失恋要喝酒。”

钟霓若有所思地看着表盘里转动的秒针。

乌黑的夜，乌黑的浅海，没有一霓虹，周遭只剩乌黑。

阿河是他手下，是他兄弟，阿河事？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要跟着事？

丧龙在钟霓里是傅时津的线人，时常现在正月茶楼，总觉不对劲。钟霓着腕表，站在走廊上，放轻脚步往回走，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却被荣叔告知，傅Sir带着丧龙去办事了。

再回去时，林阿芬已离开，房收拾的好净，床单被、衣服都泛着淡淡的清香。丧龙掀开锅盖，是准备好的晚餐。

昔日油尖旺飞仔龙，也沦落到被女人甩到哭。飞仔龙拿着话筒，着泪唱张学友的吻别，转过，突然收到一张蓝白格手帕。江月请他拿手帕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