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忽然又震了起来，还是法绿。

岳曦啊了一声，解释：“等你的时候太渴了，先叫了杯尾酒。你还没吃饭吧？”

“还来？”岳曦双手搭在桌上，凑近了看他：“来找我？”

岳曦笑开：“开玩笑的。”

岳曦不动声将顾之墨的酒推到他面前，又端起自己面前的这杯，细细品了一。

岳曦脆打断他的话，惋惜：“这么快，我还没带老朋友好好逛逛呢。”

顾之墨继续：“理完了，我还会来。”

岳曦蹙着眉，心里一阵烦躁。直接摁了关机键。

“没有。”顾之墨回过神来，摇摇：“就是觉你变了很多。”

“动。”岳曦举起酒，朝顾之墨挥了挥：“为我们的友谊敬你。”

晚上近十，法绿已经连续打了她七八个电话。先前为了等顾之墨，才只是不停挂断。没想到对方这么锲而不舍。

她夹了菜到顾之墨盘里，问：“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顾之墨没作声，就在一旁看着她。

烈的酒味直冲，接着苦涩的在尖上散开。

她为自己的是店里最烈的尾酒，名字她很喜，叫今夜。

但她面不改，嘴角一扯，自嘲似的说了句：“没关系，以为我还是小女孩？”

岳曦废了力气咽下肚，火的觉顺着胃一路烧了上来。

她明明是他回忆里的人，却浑散发着让他不熟悉的觉。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忘记自己来H市到底是什么目的了。

说着，她叫了份菜单，熟练地了几推荐菜和饮品。

“就准备在H市？”

顾之墨倒也不避讳，嗯了一声。

说话间，顾之墨目光扫到岳曦正在把玩的杯。

她主动向顾之墨解释：“前男友。”

说完她仰喝了半杯去。

酒实在太烈，到岳曦忽然就想起了毕业那天，人生中第一次喝的那一白酒。

顾之墨愣了一下，良久没有回复。

“目前是这样。”

说完，她凑近了几分，红轻启，几乎是用气声问他：“那你喜么？”

顾之墨却反问了句：“你呢？”

顾之墨明显目光一沉，他抿着线，表情不佳。良久才恢复正常。他喝了酒，转了个话题：“我过几天还要回趟家理些事，到时候……”

或者说，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得他本不知怎么回复。

又回过对他说：“我的这些都不错，你可以先尝尝。”

顾之墨有急了：“慢喝，少喝。”

正说着话，菜品已经上齐。

“我？当然是好好工作，好好赚钱。”

她没问他那些年去了哪，没问他失联到底是因为什么，坦然的样好像本不好奇，又好像是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语气和提问，都仅仅是和很久未见的老朋友叙叙旧。

岳曦用手背贴了贴微的脸颊，笑了笑，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脑里经常会放空，满里都是面前的人。他从一个引导者，变成了被引导的人。

大概先前那一杯酒劲已经上来了，她到有些许的。岳曦一只手撑着下，看他，问：“我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