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墨怔了怔。

语气平和又轻松，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世界终于清净了。

她不由得想起刚才在门看到的事，虽有些担心，却也自知不好详问他什么。只默默地站着，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两个人陷了短暂的沉默。

岳曦摇摇，目光却一直锁在他的右手上。

“当然。”顾之墨晃了晃手：“不信下节课再给你看。”

随后，他举起手来看，指关节的确破了一些。周围一片红，如果不是仔细看，几乎看不清还有伤。

岳曦见他皱着眉挂断了一个又一个，心里也大概有所猜测。犹豫着开：“是不是你爸爸在找你？回个电话吧，或许有急事。”

她犹豫了一下，细声细语询问：“那个，你的伤，没事吧？”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哄小孩，岳曦也低下笑了笑。

顾之墨仰起，这会儿的天没有多少云，湛蓝湛蓝的。大概是犹豫周围化了雪，空气里夹带着的汽。

袁达的哀嚎声一直传到走廊的另一方，岳曦听后没停住，反倒跑得更快了。

顾之墨低声笑开：“这小伤不要，一会就自动愈合了。”

岳曦赶到的时候，顾之墨正倚在坛旁烟。

“真的？”她一双小鹿黑亮黑亮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第9章

如果不是路上太过泥泞，这天气正适合游。

良久，顾之墨低声笑了笑，问她：“我今天吓到你了么？”

“嗯？”顾之墨不解，转看向她。

他以侧面对着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送到嘴边，又缓缓朝天上呼一。很快，他周宛若被云烟缭绕，好看的有些不真实。

她指了指他的手，：“好像受伤了，疼么？”

岳曦垂着帘，密的睫在脸颊打下一小片影。

没多久，顾之墨袋里的手机就没命地震了起来。

他眯着睛看了半天，烦躁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他弯了弯，想她的，手伸一半又收了回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熟悉的号码，顾之墨一阵心烦意，脆关了机。

她一路追着顾之墨来到了堂后面。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然后轻轻喊了他一声：“顾之墨？”

顾之墨回看她，立即将手背在后，不动声地掐断烟。开问：“你怎么没去升旗？”

“没事。”

岳曦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咬了咬下嘴，：“一会上课前我去帮你买个创可贴吧。”

两个人站在原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他的手背泛红，好像还破了。许是在刚才打架时，不小心伤的。

“啊啊啊老大，疼啊。”

岳曦走到他边，也学着他的样，倚着坛，低声：“不想去。”

良久后，他转问她：“你也觉得

*

已是三月，房的积雪开化，滴顺着屋檐下。打在地面上，发哒哒的声音。

附近是宿舍楼，楼下有许多坛，每到夏天就会开满姹紫嫣红的。此刻被一层薄薄的雪附在上面，略显萧条。

刚想跟着跑，就被刚走办公室的林清策住了耳朵：“你在这凑什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