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诚之前说他们是在‘故玄虚’，实际上陆文渊将两人遮掩起来，并不是‘故玄虚’，也不是为了营造神秘，而是为了让引魂草更好的发挥作用。

席天成听到邹元龙的提议，下意识看向陆文茵。

罗诚这边还在犹豫，旁边的邹元龙趁机开。“如果我告知你们实情，能不能减轻些罚？”

惩罚可能会让他断了修行之路，席天成的折磨却可能让他生不如死。

话才刚说到一半，名字还未完全说来，周遭的气息便有几分凝滞，其中酝酿着几分危机。

鸿飞前也是一亮，随后又黯淡下来。他的违誓罚最是严重，和下的折磨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减轻些罚？减轻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哪怕只是减轻了一丝，仍是遵循了诺言。

“可以。”陆文茵没有犹豫。

陆文渊皱了皱眉，衣袖从前拂过，周遭的气息瞬间恢复如常。“继续。”

“陆前辈，我们也是受了人的蛊惑，还请您明察。”罗诚不是个骨的人，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得来，更别说只是摆个低姿态。

罗诚下意识看了陆文渊一。对他的实力有了更刻的认知。

联合众多修者对陆文茵动手的那人再也不曾飞升成仙，本无法与仙人媲。

邹元龙有些惊喜，“那人是……”

他们这一次显然了错误的选择，这个错误有可能致命。

罗诚为人有些谨慎，惩罚相对较轻，却也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典籍中从未记载过，轻描淡写便让天罚延迟的事迹。对陆文渊来说，将天罚消泯恐怕也不是难事。

“陆前辈，您何必故意为难我！”罗诚忍不住苦笑，“那件事的参与者都立下了誓言，本不可能说那人。一旦说了和那人有关的讯息，就要直接应誓。”

修真界的典籍中也有抵抗天罚的记录。人力有时可以胜天，只是大多数时候都要付些代价。

“不知违誓的惩罚，和我的手段相比，哪个更难以忍受。”席天成语气有几分冷厉。

罗诚收回使用了术法的手，对邹元龙愤恨的神视若无睹，转笑着对陆文茵三人说。“三位前辈，那个人名为林……”

陆文茵恐怕早就得了仙人眷顾，前的一切可能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如果飞升者们一开始就看到了她，心中升起警惕，引魂草的效果会大打折扣。等到引魂草彻底发挥效用，她再现便不会影响引魂草的效果。

他刚说了三个字，便再也无法发声音。

罗诚意识到这，神态越发认真。“

当年他们立誓的时候本没想过陆文茵能活下来，更没想过还会有重翻旧账一天。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违誓的后果一个比一个严重。

罗诚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

邹元龙的违誓罚比罗诚还要轻些，倒不是格更加谨慎，而且早年吃过誓言的亏。

此时的陆文茵，才真的是在‘故玄虚’。飞升者不清楚她的遭遇，更不知异世界的存在。双方的信息差距让她占据优势，可以利用优势占据主动权。

“你倒是说说，是受了谁的蛊惑。”陆文茵表面不同声，看上去是一副尽在掌控中的模样，实则她并不知实情。

位仙人，结果就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