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钟，言骁来到乔瑞楼下，打电话给她“开车溜达到你这儿了，有空么去转转，顺聊聊工作。”

言骁笑了，“你开我的车，行吧”

她只是为了展氏的情面才这样说，打一开始就没合作的意愿。言骁笃定这一。

有些年了，她们对彼此、对其他至亲，总是这样麻兮兮的。只是通过很多见闻意识到，应该时不时对至亲说声我你。

乔瑞扬了扬手里的车匙，“不是去山里吗我想自己开车。”

“当然。等你。”

“那你等我一下，二十分钟，可以吗”

乔瑞莞尔，“所以，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拒绝合作。”有些合作，如果她同意，就一定要告知工作室，但是她不同意的事，也有必要说一声让甲方明白自己的底线在哪儿，是有必要的。

收线之后，乔瑞才察觉到，言骁情绪似乎有儿低落。她跟乔怡然打过招呼，好小远门的准备，即刻下楼。

“麻兮兮的。”她笑着咕哝着，把这一句编辑到回复框里，随后又加一句瑞宝贝，我也你。

乔瑞问清楚路线，发动车，驶离小区，“路上我可能需要接个洽谈业务的电话，没问题吧”

这真是让双方都更难过的对话。

“哭有用么”

乔瑞想一想，把展晓辉找自己的事情跟他提了提，“你怎么看”

“没有。”乔瑞说，“我见他回的是我以前的家。我以为我能在那儿过完这一辈的家。”

言骁快地，“没问题。是我打扰你。”

“行啊。”乔瑞坐到驾驶座。开车这回事，她有不少人都会犯的病坐别人的车，不放心。

言骁想了一下，“想去山里转转，来回三小时左右。”

末一句让乔瑞笑了。她的老板，这是有多不着调“有时间。”她说，“打算去哪儿”

“有好吃的”

言骁直言“直觉是你懒得接。自媒，拥有一定的自由、选择，接广告代言就是另外一情况了，拍摄、通告、造势的通稿，都会让你成为一时甚至很长久的公众人。”

言骁哈哈地笑起来，“明白你意思了。”说白了，她是反女人成为男人挂件的社会形态。

“见过阿铮之后，好儿没”

言骁系安全带的时候打趣她“知小鸟依人的意思么”

“提离婚到现在，哭过没有”

乔怡然轻轻地扯了扯乔瑞的发，“聊天儿总是让你聊死。给我去睡觉。”

言骁看到她影，下车来，为她打开副驾座的门。

两分钟之后，乔怡然收到乔瑞的短信小姑，谢谢你来。我你。

乔瑞到这时候才发现他脸有

乔瑞摇，“哪儿有时间哭。”

“好。”乔瑞笑着起，上阁楼休息。

乔怡然听得心酸不已，“这像是不肯面对。别回避伤心难过。”

他轻轻地笑了，“有。”

乔瑞轻笑声，“说实话，我对这个成语没好。女人可以像猫咪、小豹、小老虎小鸟依人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