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送到了先农殿，执事官将犁在脖上，赵恒亲自扶犁，在场上象征地犁开一小片黄土，百官呼雷动。随后赵恒手执五彩丝鞭，亲手鞭打，片刻之后，泥塑的空心轰然倒地，碎成无数片，内官即刻上前捡拾碎片，预备到时候分送各个贵胄之家。

东华门外的场上，云昭远打完了，围观的百姓一拥而上去抢碎片，云昭远微微笑着，吩咐僚属：“将剩下的着名单送过去。”

……

“总跟宋姑姑他们也都有份，据说云府尹大大小小造了近百个呢，城里的富打破了脑袋，抢着挤着都想分一个！”

许念也笑，说：“如今不比从前，礼数上总是不能让人挑病来。”

不多时，皇帝亲自鞭打过的被送先农殿，依次送去先前纳捐最多的富家中，送的队伍经过时，站在百官丛中的梁夙微微抬看了那些披红挂彩的，竟觉得一个个都像银娃娃一般讨喜，不在待过怕是很难会到，钱这个东西可真是好用啊！

沐旬鹤摇摇，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糊说：“她想回白衣庵，被阿娘着留下了。此事也没法，只好再看将来如何了。”

“陛下亲手赐福过的要纳五千两银才能得一个呢，也是有钱人家才能担得起这福分。”

月初跟着乌剌国书一起过来的，还有杨静姝的死讯，从那天起杨姨妈就病倒了，据说已经神志不清，大约也撑不了多久。

沐桑桑心中明白，所谓的将来如何，就看什么时候能够攻破万年，一统天下了。只是世事难测，也不知何时才能如愿？

沐桑桑带着笑看着母亲，没

“可惜咱们不在先农坛当值，听说那边伺候的人每年都能捡到一两块小碎片，都要供在屋里供上一年呢！”

“听说今年造了许多小的，要留着赏人呢。”

两个人絮絮地说了一会儿家常，许念便有些迟疑，：“你姨妈最近病得很重，一直捎信让我过去看她……”

“雪绮如今怎么样？”沐桑桑又问。

“这也不算什么，陛下亲自鞭打过的，能得一块都是天大的福分，何况是一整个呢。”

他打过的虽然不如皇上赐福过的那么值钱，但也有不少富愿意纳捐来换，小小补充一笔也不错。

等回到殿中时，那里放着几排大大小小的，至少有四五十个，赵恒长眉微抬，看起来，他这个皇帝的，有时候也不得扮演一次财神爷，只要上几鞭，泥塑也能变成银钱。

果然是十全十，然而妹妹终究是年纪太小，若是依着他的想法，总要再过上一两年才好，但，就怕那些人等不得。

等到了迎那天，禁中一大早就一派喜气洋洋，女们都换上颜清丽的装，内监们也换下了厚厚的冬装，御膳房源源不断地向外送着盘，非但帝后那里，中有有脸的人都有一份，便是品级较低的人们也都没有落下。

不当值的女们一边吃着节令的，一边低声说着新文。

在场的每一个人，神在肃穆中又都透一丝笑意，毕竟是日，而且是这个生机蓬的新皇朝的第一个日。

栖梧中，沐桑桑双手扶住许念不让她行礼，笑意盈盈：“阿娘，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这么拘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