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门学科本是不枯燥的，之所以会觉得它枯燥乏味，主要是因为读的人基础太薄弱了。

考试的时候，她觉

许炎妈妈觉得他们不应该在一起，其实也是对的。

“可能今天不怎么困吧。”

当然赵夕是回答不的。

*

苏晓楠都说她变了。

赵夕好好学习了一个月，所谓的好好学习，就是上课能不打瞌睡就不打瞌睡，能听就听，下课把作业里能的题都了。

至少班级倒数第八，年级倒数三十吧，跟第一次月考一样吧。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赵夕持了一个礼拜，到第二个礼拜时，两天一休息，她就有持不住了。

赵夕：“有吗？”

可这个方法也就只能缓解，困来袭时，多几分钟，后面又会禁不住下沉。

“嗯？”赵夕撑着脑袋懒洋洋的。

徊，能不能考上本科都不知，而许炎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人，甚至......可能会国，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不过，老师也没有因此嘲笑她，会让其他好同学帮她回答问题，再问她有没有理解。

“我发现你今天一天上课都没睡觉诶。”苏晓楠说。

赵夕觉得自己努力一下还是可以摆脱年级倒数第三的臭名的。

所以最后一壶喝完了，她还是会撑不住睡着。

赵夕：“……”

很快本学期的第二次月考来临。

许炎值得更好的。

就连老师也都看了她的挣扎和意图改变，可能是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成效，有时候还会叫她起来回答问题。

但这也没办法，她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努力了。

下定决心的第一天，赵夕一天都没睡，上到最后一节课，苏晓楠终于忍不住问：“夕，你……今天不困？”

天气越来越冷，教室里打着空调，太容易犯困了，她为了让自己别睡着，特地接了凉，实在困的时候就喝一清醒清醒。

她再把考卷翻来看时，很多题她都是会的，只是考试的时候不上心，没好好，所以都没动脑。

有喜开玩笑活跃课堂气氛的老师，还会借此表扬她：“哟赵夕，最近表现很好嘛，都有听课了，作业也了了啊。再接再厉！别是昙一现啊。下回如果打瞌睡了就举个手，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对赵夕来说，大抵就是如此。

赵夕上课不睡觉了这件事情让所有人都很惊奇，虽然她总是撑着脑袋不太走心的模样，还时不时会低玩手机，但起码有听课了，这对于她本人来说，可是个大的步。

“有啊。”

一下去，冰冰凉透心凉。

据说，J城一中向来有“月考不让你好过，节让你好好过”的惯例，赵夕在一中待了一年多，也是这回才听说了这个梗，以前她从来没把考试当回事，也受不到难度差异，反正都不会，没差。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她还是没睡，班级同学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以后他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许炎接的东西和她接的也会越来越不一样，他们之间的话题也会越来越少。

但是这次月考她隐约受到了难度，虽然受的不是很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