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接过手机，同大叔了谢。

和方觉来的还有一个大叔，方觉把手机递给大叔，让他帮两人拍照。

“我没有。”

黎清梦看了他一，扭不看他。

黎清梦:“回去嘛？”

大叔是别墅区的园丁，在这里也工作十几年，和方觉也算相熟。大叔拿着手机笑脸盈盈地倒数着，看着相机里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倒也是十分般的。

对来说会少一。”方觉同她解释得极为认真，一字一句地说着，“家里是老宅了，年纪大了，这周围安静些。”

方觉没回她，左手接过手机划开了相机页面。他刚抬起手机对着自己，停了几秒，又放下来问黎清梦，“你有没有嫌弃过我的自拍？”

黎清梦手攥衣角，不吭声。

“有什么不好办的？”

黎清梦抿着了，又跟着哦了一声。

“你觉得这是七八糟的事？”方觉厉声打断她，“黎清梦，你觉得我喜你是七八糟的事？”

“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拍照？”

两个人离开后，方觉换了只手牵着黎清梦，右手拿着手机在解锁页面输了自己的生日。

“万一被人看到了不好办。”

黎清梦扭，手从袋里拿手机递给他，“你要嘛？”

“今天过年，你不要不开心了。”黎清梦怕自己又说错话，急着转移话题，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开始卖乖。

“那我换？”

两个人牵着手，脚步缓慢地在周围闲逛。黎清梦拉着方觉东问问西问问，他便也耐心去跟她解释。

黎清梦看着方觉，连呼都变得谨慎，她猜到了他要生气，只好闭不语。

“会不会骗人？”方觉又问，“我们先回去？”

“黎清梦，我的喜，在你里算什么？”

在她里，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舞台比任何事都要重要。偶像恋等于将自己的事业，商业价值整个毁掉，粉丝脱粉，彻底和舞台别。

黎清梦瞥了一他的动作，嘀咕着，“还聪明。”

方觉刚打算划开，被黎清梦拦住，她下意识夺过了手机。

“回答我。”方觉压低声音，不肯让步。

黎清梦反应过来知自己说错话了，她张得咽了咽，想着怎么去圆回去。她刚想去抓他的手，却被他松开。

她想都不敢想。

方觉忽地想起什么，说了句，“把你手机给我。”

“我哪有？”

“拍照。”

方觉笑着没说话，打开相册设置了黎清梦的桌面纸。他摁灭了屏幕，看到锁屏中他前一段时间拍的杂志封面，淡淡:“锁屏就不换了，省的你又不乐意。”

“你想啊！这要是被看到了，肯定要传绯闻的，又不是炒cp那么简单。”黎清梦认认真真地解释:“到时候你就惨了，没舞台没资源，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你，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不能因为一些七八糟的事给，”

方觉垂眸，对上她的神，“我知你有顾虑，可你在意的那些事，才是最七八糟的事。”

方觉走近，抬手揽过她的肩，“先拍了再说。”

方觉拉着黎清梦原路返回，走到一棵大树下，他让黎清梦等着，自己去了一个小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