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桃乐丝站在原地，直视穿铠甲的雷神索尔的护镜，眨了眨。

桃乐丝只是看着女人的睛，没有说话——她不觉得对方需要她的回答。

“索……索，索尔……”恩斯彻底从脚凳上摔下去。他顾不上自己被沉重的凳砸得生疼的小，目瞪呆地站起，望着前的情景。

没有推开对方，没有说什么，桃乐丝用一只手回搂住女人，然后另一只手在对方背上轻轻拍了拍，间或拢了拢女人散开的发。

海说，明日天寒地冻，日短夜长，路远亡。

她一会儿，发的女人从椅里站起，然后绕过桌。淡淡的栀香的味袭来，桃乐丝发觉对方抱住了自己。

索尔张了张嘴，不知他是该礼貌地询问对方简究竟为什么要和他分手，还是该举起锤，堵上阿斯加德雷神索尔的名号与女孩儿决斗。

女人的温比只穿着薄衬衫的她要。混合着清淡的香，桃乐丝觉到对方搂在她肩膀和腰背上的手臂在颤抖。埋在她脖颈间的女人整个都在发抖。

“那就你自己认为对的事。”

“我他……”女人慢慢抬起，哽咽着。

桃乐丝没有安对方，而是有些冷酷地回答。陌生女人早就有了她自己的答案，只是那个决定太过伤痛，让女人无法狠下心而已。

“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果然，陌生女人接着说下去。

酒吧的留声机逐渐安静下来，但没人注意到。

桃乐丝上辈很喜这句话——她昨天还故意让洛基去背现代诗了呢。

人生可能就是这样，我们努力着、挣扎着，然后在某个瞬间被打击得崩溃大哭。可泪，我们第二天还得继续前。

“我想好了”，虽然眶还红着，但女人已经下定了决心。“索尔，我们分手吧。”说完这句话，女人转垫脚轻轻在金发的姑娘脸颊上烙下一个吻，温柔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转，也不回地走了酒吧。

“……恩斯？”视线从女友离开的门收回，转向复联同伴，再接着，转向站在面前，比自己矮了不只一个，纤瘦漂亮的中女孩儿。

忽然，酒吧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拉开。接着一个穿红披风的男人大步星走来，径直朝着卡座旁还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走过去。但还没等后来的男人站稳，棕发的女人就已经放开了被她抱住的女孩儿，然后转，直视手里还拎着一把锤的男人。

吧台边坐着的史夫错手把啤酒杯碰倒在了地上却还浑然不觉。昔日的布鲁克林小王詹姆斯·恩斯更是一丁也没察觉到他自己已经快要从脚凳上掉下来了。低沉的爵士乐中，白衬衫黑西的挑姑娘怀里拥着棕发的成熟女人。神邃，动作温柔，唯一说的那一句话听起来似乎冷漠，但背后却带着让他们这经历复杂的人都无法不承认的温情与真诚。

很多时候，人生的悲剧就在于无法学会在该放弃的时候松开手。

留声机传的声音已经换成了一个沙哑的男声。爵士乐特有的音节在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贴合。桃乐丝轻轻拢了拢怀里这个陌生女人的发，不知对方究竟遇到了什么，才会这样趴在一个陌生人怀里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