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应付瞎编。弯曲的鹿角和树枝本就相差无几。

“那除了海树，赵小都亲见过？”

“我不知。”

“先生。”

“嗯。”

“不知赵小是否有意，参加异门选人才的测试？”

“咚咚——咚咚咚——”轻轻敲门声。

收起画作，江谷心中计划便成了。

“谢谢。”江谷拿起画作，心中惊喜，当下又了一番计较。

“赵小见多识广，我就只知那白桦树，不知后面的几树，都是些什么树？怎么从没听说。”

“不知赵小能不能说说，这些树能去哪儿找？”

“先生不必客气。”

过了一会儿。

“嗒、嗒——”木地板上的拖鞋，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咚咚——咔！”

“雪树树不是白，但叶是白。”

“先生想让我什么？”

“海树长在海里，我没见过。”

江谷听了，便觉这几树都极为古怪，都有可能是他要找的鹿窟树。

“说实话。赵小的手确实比一些能选的世家弟要。如果小去，一定能够选上。”毕竟也算过手。

床前站着的，是赵嫣然

遍寻资料，从无所获。

陆梨耳尖动了动，显然也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有动静。

不老树。

陆梨怂是怂，但是她不傻。

在书上见过都很好了。他们江家耗费了极大的人力力，都没有半线索。

陆梨放下了笔，拿起其中一张，轻了上面的墨，递给了江谷。

谁都在打她主意，陆梨想，一定要把自己的给裹了，千万不能暴。

还有一奇怪的是，海树，赵说她没见过。

一勾一划，浅相叠，很快就成了。三幅画，除了白桦海树，剩下三棵树都有了。

“说起树，鹿小知不知一通白的树？”江谷趁机又问。

“赵小还记得这些树长什么样吗？”江谷见此线索，自然不轻易放弃。

“先生何意？”

“选异门，你……”话只说了一半，江谷却禁了声。

“……”黑暗中，陆梨和江谷大瞪小。

☆、第十章相谋成盟

见江谷如此穷追不舍，陆梨想了想，还是上前，重新拿了一张白纸，又执笔墨，开始作起画来。

想了想，陆梨回答：“白桦树、千鸟树、骷树、海树、雪树。不多，就此五。”

既然人还没下来，陆梨便赶关了台灯。

“骷树……听说是人树，把活人变成骷髅，因此称骷树。”

这看起来不像是胡说八，而是确有其事。

她听见有人从楼梯上下来了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作为一个妖怪，就是很轻易便听见了。

陆梨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有模有样。

江谷就是借着她的真实份威胁她，要她说不老树的秘密。

“千鸟树是千鸟住的树，千鸟是一白羽的鸟。在这树上隐蔽，因此称为千鸟树。”

“……见过，很久以前——在书上。”

江谷听了，心中暗暗记下，回都得去找一找。赵中那个骷树，跟鹿窟树的窟，是一个窟吗？

这片大陆有什么地方她都不知。

门开了。

真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