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云昭想要提醒相曲，然而他的嘴却发不声音。他想要扔掉手里的匕首，可是匕首像是黏在了他的手上，怎么都甩不掉。

只是如今相曲中了药，自然是想什么就会什么了。

书灵要他杀死相曲。

云昭被他的一儿力气也没有，嘴蹭着他的嘴，有一下没一下地伸着，和相曲的碰一下就躲开，如此往复，直到被相曲咬住尖，将他的卷中。

它愤怒，它狂躁，它有着撕碎一切的力量。

云昭拒绝不了他。

“杀越棠！”

是他第一次被相曲迫时的不甘，屈辱，以及不可置信。他素来尊敬的师兄，竟然会对他那样的事情。

他听见相曲说：“我不想停下……对你，我永远都想要。”

相曲摸着云昭的，虽是微微笑着，但是语气不容他拒绝：“有你在我为何要忍。”

他欺你辱你，你就不恨他？他把你变成了一个娃妇，只要勾勾手指，你就要抬起给他，你就不恨他？他空有一副君相貌，其实自私自利虚伪恶劣，你真的就不恨他？

书里的越棠就是相曲。

都变得柔了。

云昭那时候还不懂什么是同床异梦，他扯着相曲的袖问，同床是谁在一张床上的意思吗？

云昭腕上的绳不知何时解开，于此之外手里多了一把鲜红的匕首。

在他看来，相曲无所不知。

此时云昭的神识之中浮现了一行字，是书灵给他的下一步剧情。

杀越棠，杀越棠。

毫无实质的书灵现在云昭前，它如烟如雾，虚无缥缈，风一就会散，可是它的力量却是如此大。

相曲问他确定要知吗。云昭，满期待地看着相曲。

那个无时无刻都要作为剑霄阁楷模学习的相曲，在药下本终于脱缰而。如今这个什么话也听不去，一心在他上索要的才是真正的相曲。

云昭还想再一些，他想要相曲的全，也想要把全都给他。

相曲和他并肩躺在床上，直到云昭都要睡着了，相曲把被一掀，将他们两个人都裹在了被里。黑暗之中，云昭嘴上有好几只蚂蚁爬过，其中一只蚂蚁还咬了他一。

书灵的意愿愈来愈烈，云昭的手指都在颤抖，前的一切都静止了，只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重复。

“杀越棠。”

相曲一边用手指抠着他的后，一边着腰，在他的里来去。云昭整个人都要被撞的散架，方才他受了葭卿影响在相曲前发，还算是情有可原，可是如今他只想缠着相曲，咬着他的，永远也不想离开。

相曲着他的耳垂，在红痣上了，云昭怕，可是无可躲，被他的脚尖蜷缩起来，上的骨都要酥了。

“我……”云昭听着隔芜的声音，燥不已，又被的连连，就连那后里也被去了两手指。和后本就是挨在一，彼此之间都能有所受。

是他得知相曲被阁主带走收为徒弟时的委屈和愤怒。相曲曾和他说过，双剑之间最重要的是心灵相通，若是二人同床异梦，再厉害的双人剑法也是废。

云昭垂着睛，情不自禁地贴上相曲的嘴。他伸着相曲的嘴角，到嘴里微微发苦，有些困惑地抬起，云昭轻轻地推他：“张嘴……”

只是他的里还着针，也不起来，只能在下上下晃着，从的针端也是银闪闪的反着亮光。

手指在他的后里摸索了片刻，云昭忽然一抖，与的滋味不同，是来自后的隐隐的快，连着他的也一并有了反应。

书灵对着云昭轻轻了一气，往日记忆席卷而来。

云昭前有些模糊，现在已经听不见芜的声音了，在他耳边最近的声音就是相曲的吐息声。相曲从来很静，此时吐息也了，抱着他的手臂也收了，恨不得整个人都和他为一。

“杀越棠！”

云昭闷声闷气地问相曲，有没有蚂蚁咬你啊？

到后来慢慢变成了杀相曲，杀越棠，杀相曲，杀相曲！

“师兄……停下……我……”云昭的两个一起收缩着，后实在太窄，再想去一手指都很是困难，而他的也是淅淅沥沥往下面。云昭双挤压在相曲的上，早就了好多的，然而相曲如今只想他的，暂时还没有功夫去吃。

相曲掀开被，憋气太久他的脸都是红通通的。相曲的睛亮晶晶的，对云昭说，师弟，我们永远不会同床异梦。

相曲的手指戳他的后里，云昭从未试过这滋味，自然是百般抗拒，那……那怎么也能用呢。

相曲闭着睛，沉迷于云昭毫无保留的亲吻，没有丝毫防备地把后背留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