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没说话，掐着他的颈椎，一下下地帮他绷僵的肌。

“……没什么。”言摇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言愣了愣，没来由地激起了一层疙瘩，“所以呢？”

言问他：“所以，你是昨天才被送来的吗？”

打了针，也过了二十四小时恢复期，言知，他的劫难从今天才真正开始，所以他格外细致地为自己清洗膀胱上，都完了，从浴室来已经快七，他还是呆呆地坐在地毯上，准备以往的习惯，七半的时候上楼去办公室门外跪着等Lu。

他手很凉，但少年的肤也一样凉，只是忽然受到他的手，毫无防备的少年忽然张起来，“你什么！”

只是没来得及死的这个，要承受两个买家和月光岛方面全的怒气。

……后面的故事就不用再说了，言猜也能猜得来结局。

早上不到六，他爬起来去浴室清洁，刷牙的时候在嘴里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对Lu的恐惧克服了生理本能的望，将那吐了去。

直到少年重新安静下来，他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房间另一边的地毯上，也许是安别人的时候真的顺带安了自己，再阖上，在天亮之前，好歹睡了一会。

“所以我在后台找了木楔，在调教师们发现并赶到之前……划了他的脸。”

言疑问地“嗯？”了一声，少年补充：“就……你咳嗽的时候凶你的那一声。”

两相沉默里，少年忽然问他：“你知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吗？”

来人穿了件米白的宽松款衣，下面了条黑的修款长，他本来就很，还没穿外，这么看上去，两条笔直的在视觉上被拉得格外修长，衬得整个人甚至有些清瘦，他的五官有一柔温的书卷气，但被脸上清冷禁

他学过所有伺候人的技巧，也是其中之一。

言不知，也不想知，但少年明显只是想找个树说说话，因而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原本是南区的，和我的同伴一起，都是昨天那批被送到拍卖场的商品。但是我了一件大事——”

“‘殉情’，多可笑啊，要能死，早就死了，谁会拖到这时候呢。”少年在“殉情”两个字上咬了个重音，嘲讽地笑笑，也不知在嘲讽的究竟是谁，“但是啊，就是很不巧，拍卖场上，那个人先看中了他，但是没要我，我被另一个人拍走了。我啊，其实也不知他到底知不知，我其实一都不他。可是下了台他抱着我哭，我忽然就觉得，我既然答应了他，就应该兑现承诺……好歹，也算是偿了他这几年喜我，一直照顾我的情。”

顺着少年的脊一路下去，他将自己当初被以各姿势锁笼时，迫切希望有人能一他酸痛肌的愿望，实现在了少年上。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有一朗的骄傲，“跟我一起训练的一个孩，我也不知他为什么喜我，但他就是很喜，这事儿我们的调教师是知的，但他说有的人喜双，所以我们这状态也不错，到时候可以一起拍卖，也许能被同一个主人买下来。于是他就跟我偷偷约定好，他说不想跟我分开，如果被同一个主人买下来，那就好好活着，但如果被拆开了，他希望我们一起‘殉情。’”

“……”少年反应过来，放松了警惕，忽然呜咽了一声，噎地跟他歉：“……对不起。”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走，调教室却先来了人。

言也苦笑，他想，了地下区，没什么是习惯不了的，这孩这么天真，应该是刚来不久。

毁了容，就彻底失去了价值，没货之前的损失自然都是月光岛的，这个隶必然要被销毁，所以所谓的“殉情”，其实算是一分目的已经达到了。

言没说话。只是原本打定主意不多闲事给自己惹麻烦的念，却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动摇起来。他犹豫了片刻，半晌后，还是伸手，隔着贴少年肤的笼，力适中地了少年的颈椎。

少年说：“今天一早。因为昨天很多事情要理，退货赔偿安抚买家什么的吧，反而没人顾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