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见闻声没接茬，以为他默认了“好的，比以前温柔多了。”

“嗯。”

“哥，再不走得晚了。”他转移话题。

闻染说的上果然是上，不过两三分钟他就换好衣服从卧室来，发也不复方才的凌“哥？你在找什么？”

这想法一闪而过，闻声很快回过神“算是吧。”

一路上闻声没有再多话，闻染几次言又止，他总觉得今天的闻声有些奇怪。

闻声听了这话才知，原来鼻上这颗痣并不属于原来的闻声。他忽然想起之前草泥给过他一颗气运石，那颗气运石就是在碰到他鼻尖后消失的，然后自己脑里就现了一个所谓的位面空间。

“过期了？”

“没有，”闻染否认，让开，“家里有。”

，我去等你。”闻声理所当然。

“嗯？”

以前的闻声五官过于冷峻，鼻梁俊看着就不好说话。

若是换以前，闻声绝不会这小事，多叮嘱一句，没想到今天闻声不仅了，甚至还略带揶揄“医生的自我修养？”

“嗯。”闻声应了一声“洗手间在哪儿？”

闻染看见他哥的反应似乎有些不自在“我先换衣服，上。”

闻染还真找到个话题“你鼻上……怎么有个脏东西？”

没走两步，闻染又见闻声停下，盯着沙发前的地毯若有所思。

闻声下意识摸了一把，什么都没有。借着车窗照了照，发现是有一颗灰痣，就在鼻尖准偏左的地方“是痣。”

对上闻声沉静如的目光，闻染摸了摸鼻尖“前几天刚清理过。”

玻璃上并无蒸腾的汽，只有成滴的珠和痕迹，这说明浴缸里的冷了不止一会儿，难怪方才会觉得闻染声音偏于沙哑，这天气泡在冷里后果可想而知。

他看见闻声在电视柜附近翻找。

其实不问这话闻声也知怎么走，因为地板上有可见的滴一直延续到左边视线尽。

闻染轻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果断。”

“回去吃药，”闻声起，“回记得补上。”

“医药箱，怕你冒。”说话间已经找到，只是打开却发现里只有绷带剪刀，常用药一也没有。

他猛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打翻的那杯咖啡，正要解释，却见闻声并为多言，已经走去。

话多了，也不像往常那样散发生人勿熟人勿扰的气场，让他总忍不住想开说话。

里的淋浴间虽然有隔断，外的洗手间依然满地是，只是一闻声便发现不对劲。

“我记得你以前没有，是自己的？”

只有一个可能，这颗痣就是气运石的痕迹，或者说，是他属于位面执行者的痕迹。

闻染神躲避没敢接话。

然而闻染却僵了一瞬，很短但闻声依然留意到“怎么，不方便？”

闻染再次侧，这回被闻声逮个正着“有话要说？”

闻声随意“与其说是果断，不如说是肆意。”

闻声直视着他的睛“因为我姓

“直走左转。”

房间光线很昏暗，气也不是很充足，才刚踏一只脚闻声就忍不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