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决却不觉有什么不对，继续轻声抱怨：“我都等一天了。”

他又看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声音有些哑：“已经十了，跪着回您的话。”

等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时间已经到了十一半。

林石来了兴趣，了暂停，一把坐了起来，“程...你这是...在搞师生恋？”

程书谨张了张嘴，没声。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男生的声音本就清亮，被特意压低后竟显得有些委屈，好像在撒。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大约三分钟后又安静下来。

程决见程书谨眨了好几下，目光越来越迷离，柔声：“去洗漱吧。晚安。”

程决也不是一直盯着屏幕。他翻看着绘空的设计方案，时不时看手机，就觉得心绪厘清了许多。秀可餐，古人诚不欺我。

熄灯后，程决躺在被窝里，满脑却是林石说的那三个字。

他是喜程书谨，但他自己也不知喜到什么程度。

程书谨的作息规律。原本绷着的弦现在松懈下来，疲惫也随着铺天盖地而来。

他想多说什么，可房里的电灯泡实在有些多。想到这，程决面不善地看了看毫无自觉的另外两人。

只是在这情况下，惩罚自然要往后挪了。

程决想了想，“去我房间。”又补充：“把电脑也带上。”

程书谨坦言：“是...有些来不及...我今晚能补一个小时的时间吗？”

“...是。”

程书谨呼气，突然想起旁还有个手机。他忽地转过去，里有些无措。

程书谨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红了。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策划案上，不一会就忘了旁还放着个手机。

沉默许久，才传来程书谨磕磕绊绊的声音，“对...对不起，我不知。”

程书谨看了看亮着的电脑屏幕，“在写策划案，关于新楼盘的。”

程决骂了声，一枕把林石打了回去。

“那你现在知了，以后要记得。晚上不在我边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程决才不会承认他不想表现地追着程书谨跑一样。

＊

电话倒是接得很快。

也盘坐到沙发上。

通过听筒，程决甚至可以想象程书谨羞红着脸，喏喏应是的样。

“不用。你把摄像打开，坐到椅上。”

他掏手机，和晚饭时看到的一样，界面上空空如也。别说电话了，就连条微信也没有。

“到了？”

陈恭里手上速度加快了许多，背着包可以说逃了门。林石笑笑，也了小房间。

此话一，屋里的两个人全都转望向程决，一脸惊悚。

他和程书谨之间算哪门的恋。

早上那顿拍打不轻不重，完全够不上惩罚的标准。程决就让程书谨每晚再去他房里跪半个小时，跪完刚好到睡觉的时间。

“主人。”程书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显得有些拘谨。

程决也不遮掩，“嗯。”

“是。”

程决走回小房间时，林石还没睡。

他咬了咬牙，翻开通讯录播了过去。

他前天生病耽误了很多时间。程家对隶的理很严格，没有特殊情况下，睡觉和吃饭的时间都是固定好的。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本来刚好够三天完成，少了一天就变得十分吃。

程书谨开摄像，屏幕上一片漆黑。而他的影像已经传到程决手机中，绷着的线彰显主人的张，脸颊微微泛红。

而对方，估计只有作为隶的忠诚吧。毕竟他可是老师们都称赞的好学生，对每任主人都忠心耿耿。

恋。这个字在程决齿间了一圈，换来一个有些自嘲的笑。

程决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语气淡淡，“写得怎么样了？”

他手里拿着游戏机，指节在键上来回飞窜。“和程老师聊天呢？”

“没写完？”

程决轻笑声，“左边有张桌，你去那里写。写完也不用回去，睡我床上。柜里有新的洗漱用。”

程书谨抱着电脑的手了，指尖发白。“谢谢主人。”

程决这才满意，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在什么？”

程决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程书谨俊秀的容貌，不忘吩咐：“手机放旁边的架上，专心工作。我的房里没人敢来，主人受受累，亲自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