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啊，”贺牙比柴榕还委屈，还要给傻解释。“我是要给夫人倒，那杯里快没了。”

他指证贺牙撒谎的证据就是这个。

贵妃横了柴榕一，才把柴榕又赶到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便隐着没说，再想不到遇到个毒的贵妃，不到一时半刻就破了案，臊的两个中年男女满脸通红。

贺牙早看来柴榕是个傻的，但却不知这傻居然也会倒打一耙，事被骂了反应倒是快，一推六二五全推她上了。

“我……这不是怕夫人生气，想讨好夫人吗？”贺牙遇到过各胡搅蛮缠的客人，就没有哪一个让她这么心累的，连半儿场面话都不懂，半阶台阶都不给人留啊。

柴榕应声放手，委屈地眨眨睛，他这是……又抓错人了？

防她防的倒是严密，不知的还当御驾亲临的，要不要凡事那么小心翼翼，分分钟等着刺王杀驾似的？

蒋周是个老掌柜的了，行那么些年就没听说过试用期三个字，但是贵妃说的试用期十两银倒是实打实的打动了他。

贵妃不在此事上纠缠，便对蒋周：“我选人呢，全凭第一印象，蒋先生给我的印象很好，为人也算坦诚，我也是个快人，就不再多作比较，打探您所说的是真是假，咱们事儿上见，试用期三个月，每月我给你十两银，过了三个月，如果我们彼此合作愉快，都有继续合作的意思，那咱们便签下聘书，我贺大嫂说的分红给先生，先生看如何？”

贺牙几乎觉那只被抓着的手腕急速收的力，说时迟那时快，贵妃只怕说话都太慢，抬起来冲着柴榕的小就是一脚：

柴榕冷哼了一声，冲贵妃理直气壮地：“阿，她在撒谎！你的杯里还有那么多，本不用添！”

贺牙也是让他给蠢哭了，好吧，她就是拍尼好了吧？

“我们打算我家儿找到媳妇，过个半年一载，我俩也在一起过了，我俩……不是那么随便的关系。”贺牙只觉得自己越描好像越黑，急的脑门都是汗，生怕到嘴的大鹅就那么飞走了。

贵妃恨的直咬牙，是最近打架的机会少了，他手又了？怎么连个老弱妇孺他也不放过？

“四郎，”贵妃的声音饱警告，“我不是和你说过，没说让你打的时候，不许和任何人动手。为什么不听话？”

一把抓过桌上的茶壶就要给贵妃喝了小半杯的茶盏里倒，那手形忒快，以至于像是抡起来要往贵妃上砸似的，柴榕蓦地蹿起来，一把揪住贺牙的手腕，顺势就要把她给扔去。

“住手，四郎！”

他还委屈？

柴榕立刻忿忿地指着才回过神目瞪呆看着他的贺牙：“我看她要拿壶砸你！阿，她是坏人！”

贵妃更快，当即就和他签了试用期的合同，

其实如果是小店，哪怕年底分红平摊下来都没有一个月十两，他不明白这位东家是人傻钱多全靠钱砸，还真是不差钱，跟散财童似的生活就是她人生的目的，反正他是毫无异议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