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气，轻轻攥了攥手指，“……拘禁朝廷命官，犯法。”

皇帝轻笑一声，转自寻了张檀木圆凳坐下，随手了对面，而后斟起茶来，给两人都倒了一杯，“不必张，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他的越来越差了，明明已穿得这般厚实，这间书房也有火墙，怎还是这般冷。

沈墨闻言不由心一，他隐约猜得来对方是想说什么。

？”

殷池野接着，“白屿很早之前就过来这里了，他知这个世界会如何发展。”他低笑了一声，“而原来的世界，现在是还没有这些新政措施的，在那些世家大族的反对之下，也不可能一下便能实行起来。”

对方提到母亲，沈墨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掩饰地很快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殷池野又给人斟了杯茶，“天气燥，你多喝。”

沈墨闻言不由惊愕地微微睁大了。

沈墨抿了下。

皇帝抬手想碰他的肩，仍然被人躲了过去，不由轻嗤一声，“你只肯让白屿碰你？”

“过去发生的事不好证明。”殷池野浑不在意地轻轻勾，“但是白屿还是会再对你一模一样的事，你相信吗？”

沈墨没有作答，事实上他也不知为何自己对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畏惧，又或者不是畏惧，他有些分不清，只是见人走过来便下意识地想离他远些，总觉得对方十分危险。

沈墨不由睁大了，嘴抿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沉声，“我如何知晓你说的是真的？”

“他的心上人染了重病，不治亡。后来他见到了你，将你当作是他，便来追求你。你答应他了，但后来发现对方只是将你当作他心上人的替，你便提要与他分开。但是他不肯，还囚禁了你，不让你和任何人接。你好几次想逃但都没有成功，最后不堪受辱，自尽了。”

“抱歉。”沈墨抿了茶。

原来……原来真相是这样的吗？

殷池野轻笑一声，“如果你不是了呢？何况，他其实并不在意。”

沈墨指尖轻轻一蜷。

沈墨只觉心微微一滞，随即抬手缓缓地搓了搓手臂。

沈墨与人对上目光，一瞬之后便立时垂下了睑。

沈墨抿了下，思忖一瞬之后还是依言坐在了皇帝对面，借着饮茶的动作不动声地端详着对方。

“没关系，我时间不多，不说这个。我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殷池野笑了笑，“白屿曾有个心上人，你和他的心上人，长得很像。”

“不用叫我陛下，你知我不是他。”

分明是皇帝的脸，可这位侵者上的气质却又让人轻易将他与真正的皇帝区分开来，举手投足之间虽透着一居位的贵气，可姿态却莫名慵懒而闲适，望过来的神十分幽，掺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意，上这么一张脸，实在有些摄人心魂。

“殷池野，我的名字，你还记得吗？”皇帝微勾起，托着腮看他，另一手不疾不徐地轻着桌案，“我们曾经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沈墨闻言不由想起曾当着这人的面与白屿厮混在一，面上不由微微有些发，却仍若无其事地微勾起，“陛下这是何意？”

沈墨不自在地了声谢。

“若是照原世界的发展，你将会在明年年初，也就是三月后，自立，在同年三月迎娶皇后。这位皇后是方家的人，你应该认识，你母亲曾为你定过亲，但是被你推脱了。”

若是换了别家姑娘被这般神看着大约会觉得对方十分情，双颊会情不自禁染上艳丽的绯红。搁沈墨上，他只觉对方那两汪潭之下潜藏着会吃人的猛兽，待人沉醉其中便毫不犹豫地将其拖渊，拆吃腹。

果然，殷池野压低了嗓音，轻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本不在乎什么官厚禄，他想的，无非是将你拉下来，再一次囚禁你。”

沈墨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白屿耐心地哄他喝药的场景，还曾对他说，“我不想再失去你了”。系统也曾劝告他，“千万不要再对他太好”。

母亲从不问他需要什么，也不在乎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只希望自己的孩能长成她想要的模样。他无数次的反抗才换来零星半的尊重，代价是背后那一片纵横错的鞭痕。

说到此，殷池野状似自责与惋惜地轻叹一声，“我曾经便劝过你，他不怀好意，要你离他远些，但是你没有听从我的建议，还是答应了他，我们甚至因此决裂。直到后来，我从旁人那里得知他囚禁你的事，想救你来，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