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声音似乎很无奈：“在办公室门，被班主任捉了。”

心里很古怪。

——“你们聊完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用说嘛！白纸鸢恨不得地上个让她钻去好。

.

上面三个字清晰——郁疯。正在通话中……

又听他：“不是没有关系？”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赶问：“你在哪？为什么没来上课？”

怎么觉得哪里不一样。

“其实我和他……”闭上睛，白纸鸢艰难的从牙里说那句话：“我和他……不是没有关系。”

郁晚的格晴不定，朱珠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孩，她追郁晚不用多想绝对会受伤，直觉告诉她，不能让朱珠再犯痴下去，所以她当场就说了不行。

直到——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传人声。

白纸鸢：……

“分……是真的。”

“……”

我的，天啊。

“我……”白纸鸢要怎么说，很多事别人都没见过，她知郁晚仗着那张脸，就算格再差还是会有女孩三三两两的故意从他们班门过，就想引起郁晚的注意。

“为什么不行！”朱珠不了，“你和他不是没关系吗，为什么不能让我追。”

朱珠显然不服气，鼓着脸颊很生气的样。

这可就有刺激了。

“早上没起得来，不说了，班主任让我去了。”

纸鸢首先拒绝。

内心为什么会有一，小雀跃？

“意思是？”他问，却不继续，诚心留给白纸鸢回答。

白纸鸢咬咬牙，闭上睛，豁去了。

“郁晚你为什么要接电话！”白纸鸢五官都皱一起去了，天啊天啊天啊，她刚刚说的话！对朱珠说的话！

哪里不对？

声小，音低，却清晰她耳。

等朱珠气跑了。白纸鸢本来以为自己会很难受，会为了自己说谎而到羞耻。可意外的是，她好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朱珠的睛逐渐睁大，“不是没有关系？”

“所以贴吧里传的都是真的？”

白纸鸢气都快被吓没了。

白纸鸢从来没过这不上课撒了谎还在学校瞎晃悠的事。

“不是真的。”白纸鸢本能的想否认，又觉得不妥。

“我不能接电话？”那边说话人的心情好好像不错，即使仍然低沉，但轻快了不少。

“朱珠。”

铃声打响，班里逐渐安静，她的心脏扑通扑通也慢慢沉淀。

他挂了电话，白纸鸢愣了半天。

“哈？”

她一把捂住手机钻到了桌底下，以为自己看错了似的盯着屏幕看了好几。

但郁晚打人的样她见过，太可怕了。

尽她贴着墙走，像贼一样小小的弯曲，左右到看，一颗心还是觉得要

没起得来，还被班主任捉到？这是郁晚的事吗？

“不是，我，你，哎呀！！！”老师快来了白纸鸢又不敢大声叫，被折腾的没法了。

有一丢丢好奇，想看看郁晚被班主任训斥的样……刚好上节课英语老师要她去办公室帮忙批改卷，扯着这个话，白纸鸢对学习委员说：“英语老师找我，我去一下，等会儿老师来了你帮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