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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灌进去的润滑油也被那排外的娇气的甬道噗嗤噗嗤地挤了出来。
“你的阴道比较窄小,不进行充分润滑的话会痛的,你不是最不喜欢痛了吗?”医生继续好言好语地劝说。但他可能摘掉了口罩,安平感受到医生说话的气流,一股热气冲击着那本来又生冷又害怕的甬道口,他全身一下子僵硬了。身体的其他部位仿佛不存在了一样,只有那口穴,那口感受的到医生呼吸的女穴是活的,全身的血管一下子集中在了那小小的地方,在男人的一呼一吸间渤渤跳动。
我就是那个小洞啊,安平沉醉地幻想着,医生靠得这么近和我说话,我是多么幸福的一个洞啊!之后医生说了什么他完全不在乎,好像是道歉,但人类的语言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在一片迷醉间感受着那男人的呼吸和自己这个洞默契的律动,整个宇宙就没有比他们更加相配的了。如果我只是这么一个洞就好了,他又突然有点难过起来,如果我只是一个洞,就不用联姻,不用结婚,只要感受着医生的呼吸就能活了。
对自己竟然是个人而不只是个洞的悲伤重新唤醒了他的神智,于是安平听到了医生最后一句话:“可以答应你一点小要求。”
安平于是毫不犹豫的说:“要医生用手检查,不戴手套用手检查。”
医生好像有点犹豫:“这不符合规定,也不太卫生,对你身体不太好啊。”
安平欣喜于那说话间呼吸的变动,神智又开始飘忽,我是一个洞呀,一个洞怎么会说话呢。
医生看着沉默的安平,不得已地答应了下来。他摘掉了那湿漉漉的已经不止沾着润滑剂的橡胶手套,一只手抓起其中一团绵软的臀肉,说实话这有点困难,刚刚的润滑剂有好些蹭到了医生手中这个屁股上,徒手抓起一团更加滑腻的肉团显然更加困难。
好在医生成功了,他伸出一根手指,直接从那一片黏腻的女穴上蘸了团润滑剂,直直地插入了羞涩闭合的小穴之中!
“啊!”赵安平尖叫起来,作为一个洞被贯穿的刺激让他暂时原谅了医生呼吸的远离,他感受着男人手指的温度和触感,不由得开始扭动起腰肢,大声呻吟了起来。
医生不为所动,仍用力固定好手中乱跳的肉团,毫不留情地伸进了另一根手指,呈剪刀状撑开了安平紧窄柔嫩的处子穴,露出其中红腻腻的鲜嫩肉色来。
医生把脸凑到那被迫打开的粉嫩肉逼前细细检查。没什么不妥后才撤出一根手指,只留一根手指在滑腻腻但仍是受阻的肉道里仔细抠挖。在破开层层叠叠的娇媚软肉后,手指却碰到了一层微弱的阻碍。还真有处女膜啊,医生挑了挑眉,犹豫了下,还是不再深入了。“留给你老公新婚晚上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