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曦笑：“老太妃喜便好。您今年整寿，朕不来怎么成？朕还记得小时候老太妃也是过寿，那时候父皇给您办的寿宴可豪华多了，里的人几乎都去了，桌都快要坐不下了。”

峰？苏怀峰？他知这株血珊瑚是苏怀峰献的？

一个“峰”字。

谢初曦浑一颤，立即回过神来，脸顿时有些红了，又有些恼，瞪了他一，努力表现帝王威仪的样，“朕先去看老太妃。”

谢初曦算是老太妃的孙儿辈，小时后也被她带过些时日，所以见了面，彼此间也颇为亲密。谢初曦向来讨人喜，嘴又甜，几句话就能让老太妃眉开笑。老太妃年轻时也是祸国妖姬一样的长相，年纪上来了，倒愈发显得慈眉善目，一装束也沉稳老当，不像谢让，并不穿王袍，反而穿得颇为轻便随意。

谢沛一怔，很是不解，“我父王纳妃，圣上为何要不允……”

一旁的荣贵见不对，连忙过来打哈哈，“世，圣上喝多了，正胡言语了，您莫放在心上。”

谢初曦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被对方碰到的地方上，酥麻意像是要攀升到尾椎骨，让他神智都混了起来，以至于即便努力辨认，也还是无法在第一遍的时候认谢让在自己手心里写下了什么字，直到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才认了来。

东南府虽然临海，但这样这样大的血珊瑚也足以让人觉得稀奇，老太妃搓了搓睛，还颇有兴致地让谢沛扶了她凑近去看，一边看一边称奇，又笑：“难为圣上有心，我不过一个生日，就劳烦圣上大老远的来，又送来这样的奇珍异宝，我这一辈当真值了。”

栖梧是清冷尘的气质，旁人看到他还以为见到了神仙。而谢让完全相反，则是长得一脸邪相，仿佛魅惑人间的妖一样。可即便知晓他危险，却还是忍不住要盯着他多看两。

谢让就站着让他看，过了片刻才慵懒地偏了下脑袋，对着他勾了勾嘴角，“曦儿看够了没有？”

谢让晚上已经换了一浅蓝的衣裳，衣服布料极，上面用蓝的线绣了些纹，极是好看。他人也长得漂亮，这样的衣裳更是有说不来的风情，而且他明明有了四十五岁，脸上却看不到半岁月的痕迹，仿佛本不会老一样。

谢初曦呼都要停了一般，浑僵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倏地收回了手，一张脸却红得通透，整个人仿佛贼一样心虚起来。

谢初曦想到苏怀峰，脸上禁不住一红，正想要回答，便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他顺着对方神看过去，神便同谢让的神撞在一。

旁人并未察觉到这一幕，宴席中有酒有乐，到了夜半时，老太妃困倦了才散了席。谢沛先送了祖母回去，又来送谢初曦去休息。谢初曦顿了顿，见谢让并未阻止的意思，心里不禁更恼，脸上却未表现来。等走到回廊，他笑：“沛沛当真长大了，看来王府中的事务都是你在打理。”

“是。”

注意到他的视线里有撩拨和揶揄，谢初曦脸一红，呼也一，多年前的悸动好像又回来了一样，使他连忙挪开了视线，：“是旁人献的。”他心已经了，虽然避开了视线，却总忍不住留意对方的一举一动，看他换了位置坐到自己边来时，浑立即绷了。

晚宴上满屋闹景象，大西朝君臣之礼并不甚重，在这里关起门来，更像是一家在团聚。谢初曦就挨着老太妃坐了，另一边坐着谢沛，酒酣耳之际，谢初曦叫人将那株血珊瑚抬了来供众人观赏。

谢让挨他极近，突然从桌下牵了他的手，打开他的掌心，然后用纤长手指在他掌心里写着什么。

两人回忆了几句，老太妃又：“这血珊瑚当真稀奇，我活了这么多岁，竟没看过这般大的，也不知圣上是从哪里寻来的。”

谢初曦喝多了一酒，脑便不是十分清醒，此刻竟脱：“他倒是敢！”他满脸忿忿，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他若有这个意思，朕也是不允的！”

谢让看着他的模样，缓缓笑开了。

引住了，竟微微晃了晃神。

老太妃笑：“你竟还记得，那会圣上才九岁罢？”

谢沛得到了夸奖，脸一红，羞涩：“府中没有王妃，父王连侧妃都不娶，父王也忙，只有我来料理这些小事了。”又：“我也常常劝父王再娶个贤惠的侧妃来，只可惜好像并没有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