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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往后不许勾搭其他汉子,听懂了吗!”
阿窑闻言心里屈辱极了,想着山柱是误会他了,以为他勾引老流氓,是个瞎搞的破鞋,不禁眼圈都红了。
山柱子看骚哑巴都快哭了,心也跟着一紧。
许久,又粗声道,“但有人欺负你,也要跟俺说一声!”
阿窑含着泪,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
随后山柱子就走了。
阿窑一个人坐在满是精液的被子里发了会呆,就默默地下床洗被褥去了。
下午阿窑爹阿润回来后,跟阿窑说,村里出大事了,山柱把老流氓老李头的子孙根给踹断了,据说以后都没法人道了。
阿窑听了,心里说不出啥感觉。
阿润却冷言冷语道,“这个山柱,简直就是个祸害,这么嚣张跋扈,早晚有一天要遭报应的!”
看样子阿润还是记恨着山柱强奸阿窑未婚妻的事。
阿窑想着其实山柱强奸的却是自己,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人知道,哪怕是疼爱他的爹。
“啊啊啊啊啊……”爹你别说了……
“好好好,俺不说了。你啥时候回县城啊,别在俺们这腌臜村里呆着了。”
“啊啊啊啊啊……”我一周后才走……
“哎,那就先呆着吧,小心点山柱啊,那小子可不是好东西!”
阿窑闻言心口一颤,默默的点点头。
当然,等阿窑整理整理走出家门时,阿窑发现原本那些瞧不起他,总拿他哑巴开玩笑,总是调侃他老婆被人日的那些恶劣的乡亲都变了样。
其中一个以前就欺负他的同乡,看见他居然尴尬地笑了笑,还说,“阿窑你出门了啊。”语气说不出的客气。
阿窑尴尬地啊啊几声,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随后又看见了第二个乡亲,这是个大娘,大娘以前总拿白眼翻他,拿水泼阿窑他爹的鸡,但现在也变样了,热络地递给他两个鸭蛋,阿窑不要,这大娘还说你不要俺就完了!这才逼阿窑收下。
等到了几个村汉唠嗑的大榕树下,阿窑还没走近,就听见几个人在讨论阿窑洞房那晚的事,说洞房里那新娘子骚的不行,叫得跟只小野猫似的,叫得人心痒痒。
“你猜他咋叫的?”
“咋叫啊,你倒是快说啊!”
“嘿嘿,看把你们这群色鬼急的,还能咋叫,唔唔唔地捂嘴叫,下面的嘴儿噗嗤噗嗤的叫,因为被山柱的鸡巴给堵住了!哈哈哈哈!”
“他奶奶的,说的俺的鸡巴也热了,真想操一操那县城的屄,肯定比俺们农村的屄带劲!”
“那肯定!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婆娘!”
说着说着,那些个村汉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看向站在不远处,浑身僵硬的哑巴阿窑。
他们每个人的目光都带着轻蔑,估计都在想连自己婆娘都护不住的根本就不算男人。
可谁能想到,那一晚真正被侵犯的根本不是啥新娘子,就是阿窑本人。
阿窑面对这些村汉的目光,羞耻地浑身发抖,一度以为被他们发现了真相,眼看着阿窑浑身冷汗地要摔倒,一只大手一把扶住了阿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