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等侍女。”

宁莲给她添了茶，缓缓：“太那一阵白日参政议事，看不什么异常。其实夜夜饮酒，有一次夜里实在喝得太多了，倚在德政亭二楼睡着了，秋风又冷。那日正好是我侍奉，只得壮着胆上前唤醒了殿下。”

又没有娶妻，不能这么早娶侧室。”

“你是如意了，殿下这些日……心情很不好，我们这些人都不好当差。”

宁莲捂住脸，低声：“我能怎么办，我爹爹是从五品，连个正衔都没有。家里人都指望我……好不容易当上东女官，我哪里敢惹殿下生气……何况……何况我……”

宁兰发觉宁莲在东当值不过一个多月，步飞快，从人脸上读心事的能力尤其益。

兄妹俩话音落，俱是一脸茫然看向对方。

*

宁兰抿了一，垂下，转开话题：“这条裙好漂亮。”

宁兰手颤得握不住茶杯：“你……你怎么……”

“他那日喝得多了，醒来醉蒙眬，抱着我亲了下，说有礼送我。我知，因为我与你眉像，他认岔了，其实那些都是给你的。”

宁兰愣了一下。

宁兰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宁莲：“可从江都回来了？是不是都称心如意？”

双儿一脸尴尬，连忙行礼退下去领东西。行竹服侍宁兰久了，最会揣她的心意，连忙找了个借也去，将屋留给兄妹俩。

宁莲早不像当初去围猎时那样，不不顾地牡丹纹就往上招呼。不过这条海蓝烟罗的裙纹虽然素净，布料却很昂贵，别有一低调的奢华。

宁彦梗了半晌，嘟囔了一句：“算这小总算了一件人事。”

宁彦斥：“没大没小，怎么和你哥哥说话呢！”

宁莲低看了一自己上的裙，苦笑：“这裙本来不合，是后来改的。”

宁兰顿了顿，小声：“你总不能是当着殿下的面……”

宁莲刚当了中午的值，准备去小睡，晚膳时再起来，没料想堂妹来了。

宁兰狐疑地看着哥哥：“你真喜这一款？”

宁兰站起来，将宁莲的脑袋扶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宁兰：“既然喜，力的可是世，哥哥记得要谢谢他啊。”

宁彦率先回过神来，咳嗽一声：“哦，侍女啊，妹妹有心了。咳……你去墨书那里领月例，他会发一等侍女的用品给你。”

“我在屏风后换上，自然是不合的。这里尤其松，一来太殿下愣了愣，抱住我放在衣料堆上将衣服脱下压了上来……”

“哦，真喜啊。”宁兰：“那我就放心了。实不相瞒，双儿本来是薛知州要献给凉州世的义女，世拒绝了。我看薛忠君没安好心，求世帮我要双儿过来的，还担心白功夫呢。”

因着宁莲的缘故，宁兰与有荣焉，也能东了。

宁莲：“太殿下给你及笄礼准备了很多布料，想着你会喜的，从很早前就开始收集。前一阵你追着世去了江都……”

“难为他每日这样多事繁忙，竟还估着你的量，从库里信手取来递给我的，便是这条。”

宁莲在内室脱了女官袍，换了一海蓝襦裙，裙角还坠着几颗珠，亲自过来给宁兰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