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玺和我说，如果你有喜的人，他会尊重你。但是他是真的喜你。”

宁兰从没有在外面和他这样亲密过，一时又羞又怕，

芸香楼依旧歌舞升平，楚腰酥，红纱罗，脂粉香雾袅袅不绝。

宁兰直到这时才突然想起了一个之前忽略的问题。

霍起眉目染上一丝翳，冷声：“如果你喜的是太妃这个位置，我亦可以给你。如果你——”

宁兰还在专心看动作，随问：“为什么呀？”

他轻笑一声：“若是堂妹，该冠我的姓了。”

*

霍起收回手，无奈摇了摇，带着她往楼上走。

霍起停下手中的公文，闭目呼一，问：“曼曼，你是什么意思？你后悔了？”

楼上楼下丝竹袅娜，歌舞声阵，只这一没有客人黑昏一片，但台外随时会来人。

宁兰坐到他旁，少有地势：“你先回答我。”

“那若……”宁兰抬，目光莹莹望着他：“若那日寿安里中秋夜宴，我收了太的礼，与他换信，世人都说我与他情意相通，你会怎么办？”

霍起手掌搭在她肩，意有所指地轻轻了一下，引得她微微颤动：“你若将腰线这样地折下来，没有男人忍得住不动你。到时候吃苦得还是你。”

刚路过二楼一个没有灯的台，霍起一把揽住她的腰，转关了台的门，将她压在台沿上扣着腰吻了下去。

宁兰轻轻推他一下。

霍起也不急着赴宴，陪她看了一会，见她兴味盎然，忽然低在她耳旁：“这样的舞不许给别人看。”

难怪上一世与太成婚的典仪没有见到他，隐约听说回凉州镇守疆土。

宁兰心下了然。

妒忌了。”

霍起虽不约束她，宁兰自己也觉和娘争风吃醋有些稚，又兼掉了两滴泪了妆，脆让青药给她净脸，只描了眉便和霍起去赴宴了。

宁兰听罢，瞪他：“你看谁的腰了？吃酒去，别堵在这。”

*

霍起想了想，闭上睛，转过去：“如果你厌弃我，转而喜阿玺，我会回凉州，永远不再来洛。你们成婚也不必告知我，我不会来的。”

霍起不避，郎然：“是。”

霍起想起那日小人垂跪在众人之前羸弱无依的样，又是一阵心疼：“姑母和阿玺那里给我来办。如果你同意，你及笄礼之后，我想向家人说向你求亲的事了。曼曼，一及笄就嫁给我，好不好？”

“我不想瞒着你，这句话我替他带给你。你想清楚了再回复我。”

她伸小手抱住霍起的腰，脸颊贴在他膛上：“阿起，中秋夜宴时太后边的令秋姑姑一直暗示我收下太的贺礼，我确无此意，又不能驳了太后的意思，只好转而要了其他人……似乎是六皇的寿桃。我想太后是知太对我的意思的。你有什么方法么？”

因恐传去坠她名声，霍起：“我只和人说你是我远房表妹，来江都看我。”

“阿蛮哥哥，你从两年前就喜我了是吗？”

宁兰站在大厅廊前看了一会，她腰肢轻，四肢柔韧，很有些舞蹈天赋。上次装舞娘心里太惊，这次有霍起在边，放下心来看了会，确实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