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娘：“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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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营养的话说了好一阵儿，谢麟才献宝一样把儿女托了过来：“看看，好看吧？”

女人们哄一声笑了来，李绾：“好福气。你可先劝着些，别叫真的去学了裁。”

程犀还很专业地评：“抱得稳，孩睡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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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学的嘛！”谢麟说完也觉得不大对，旋即又理直气壮了，“我还学了妇科呢，等我回去找御医们学学儿科。呃，打扮又怎么了？吾生也有涯，而学也无涯！圣人先贤制礼乐以为教化，这些怎么就不是正经事了呢？冠服衣裳，礼也！也是要研究研究的嘛！我明儿就去研究研究服制。”

叶宁也戏笑地嘲外甥：“你抱得很顺手嘛。”

你厉害，你厉害，说不过你！知你状元不是买青菜送的！

“呃……还可。”一夜而已，能长开到什么样？不过因为谢麟，倒觉得他的儿女看起来有萌了。程素素轻轻碰碰宝宝的小鼻，笑了：“就这样吧。”仔仔细细地将两个孩看了个遍，男孩儿的左耳上有一颗红痣，女孩后颈上一抹淡红的胎记。

他们怎么会笨？”

谢涟：“息的你！女孩儿得是母亲教，你要教好儿。”

程素素：……从昨天开始你就傻。

留给两人腻歪的时间并不多，谢麟今天是行向皇帝请假的，次日还要当值——便是多给他假，他也要回去炫耀一番的。程素素便留在谢府里坐月，洗儿当日也没有办法席，却是谢麟盯着的。

谢麟一回当爹，瘾极大，洗儿一会儿的功夫，是个人都瞧来他这发自内心的喜了。照说不大提倡男人这么情外，尤其是对女，讲究个严父慈母。然而最讲究的谢丞相都纵容他，一个字的指责都没有，反而讲：“他开心就随他去嘛。”别人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程犀鼻孔里了两茶，举袖一抹，又一脸正经地：“你怎么会的？”

谢三娘笑问：“二嫂，二哥学梳了？”

科科，我爷爷那样能，我爹还不是……程素素掐断了这个念，不带这么坑自己儿女的。

米氏帮着丈夫：“你又会什么打扮了？”

谢麟得意忘形：“四婶儿问素素，我梳得可好！”

谢麟笑：“有记号，这下可逃不掉了。”

“啊……”程素素不太好意思地发了一个单音。

“这有什么难学的？”谢麟不以为意，“看看就会了嘛。我以后要亲自教他们，还要好好打扮女儿！”他打一开始盼的就是女儿，明显对女儿更情些。

洗儿归来，亲朋女眷们都来看程素素，个个要笑不笑的，连赵氏看她的样都带嗔，带笑。程素素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了？”

谢三娘将谢麟的气学得极像，平时不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