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涟拍了他一掌：“别嚷！给你娘补力气的。”

这话可说到谢丞相的心坎儿里了，连连附和：“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还是你明白呀。你的妹妹很好，只盼她能将阿麟那个给掰回来。如今他们有了儿，阿麟也该

，已经生了有些时候了。林老夫人握着她的手：“饿就对了，快！人呢？叫厨下送了来！好孩，你想吃什么？”

赵氏喜极而泣：“谢天谢地！”也不程犀了，只扶着多喜往屋里去看女儿。生了儿，就算是站住了脚了，否则便是再刚，也是白辛苦一世。赵氏终于可以放心了。院里看到谢麟上蹿下要去，赵氏说话也气了：“你先别急，男人不能血房，我去看了，你总该放心的。”

谢麟从来不知生孩还有中场休息吃饭这回事儿：“什、什么？这要怎么吃？”

赵氏听了，也顾不得跟女婿说话，一扎了去。幸而这个生得更顺利些，宵夜吃了半碗，赵氏便看到了外孙女儿。

谢麟睁睁看着厨房里一溜烟住房里提了四只盒，脑比程素素还懵：“这是要什么？”

程犀笑俯下，将谢丞相上的覆的毯拉了拉，才说：“了父母，他们都该长大啦。”

三个人在一块儿啰啰嗦嗦，家下人等也张张，不生的是男是女，只要生下来了，大家都能拿一份大赏，有个差池，就得跟着小心人。不止仆妇，几房的男女也都悬着心，二房都被龚氏拘在了院里，不许去凑这个闹，免得岔。三房、四房都在院外面使，听信儿。最沉得住气的当属谢丞相，也叫人推一椅离长房很近。

外面，谢麟终于凑近了门开始捶：“怎么样了！”

不意才到门，便听到里面说：“还有一个！”

林老夫人笑眯眯地：“成啦成啦！叫什么叫？！”安抚程素素两句，又请赵氏留宿，才来宣布好消息。

谢麟“嗷”的一声，格外的开心：“我当爹了！”

自晨至夜，赵氏已经被程犀护送了来，程犀才与谢丞相见过礼，便听到里面腾之声伴着婴啼，稳婆极有脸面地大声宣布：“是位小郎君！”

谢涛谢涟一边一个捶他：“知了知了，快着些儿，得报喜呢！哎哟，生了孩还有什么要的来着？”

“我怎么知？！”谢涟忍着没讲，他老婆生孩的时候很顺利，这会儿早生来了，就怕说来谢麟担心。他自己也很担心了，要是吃完了再生不来，还要吃下一顿儿，趁早的打发人到程家去接了亲家人来吧。

程素素现在只觉得特别想吃东西，什么都行：“汤饼。”

谢丞相微带一颤声，自以为很沉着冷静地说：“我已经知了。”继而礼貌地对程犀：“总算听到一些好消息了。”

米氏就笑骂谢涟：“你这没苍蝇似的，不像当长辈的样儿，有我们在，用得着你们这样心么？早就预备下了，你快着些，给阿爹报喜去。”

谢涛还算镇定：“你三婶生的时候比这个还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