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麟：“好事还是晚辈来吧，两件事晚辈都经过，正合适。”

李丞相瞥了程素素一：“侄辈里，就她麻烦最多。”

一番气象了。

也不用去看书信，李巽可不是普通生员撞大运得以授个偏僻地方的小官儿，家书还要上天地想办法传递。若有什么要的事，李家自有渠早早递京来，这信不过是个幌罢了。

程素素悄悄伸手指，在他掌心里勾了一勾。谢麟手一抖，将她的手指攥住了，面上一派正气地：“今年平教匪、御胡虏，说起来风光，于朝廷还是有损失的，人心未必很安定。不若奏请圣上，恩旨赦免人。”

先是夫妇二人被引到李丞相面前见礼，谢麟将李巽要托带的书信取了来——厚厚的一叠。李丞相皱眉：“他这是将帐本给我带了来吗？”

程素素谦逊地低，李丞相：“知岑恒了？”

李丞相：……没想到这个侄居然是个话唠！

谢麟轻声：“陛见来，打过照面。”

李丞相不置可否，却说：“时候不早啦，随我来，都在等着你们了。”领着二人去见李六夫妇及萧夫人等。

“如何？”

谢麟觉怪怪的，他也到过李府，可不曾这么后宅。到了后面，李老太太一手一个拉着手问长问短，其亲昵之态与往昔拜见大为不同，谢麟忽然有了一“生了儿的小媳妇可以被允许上桌吃饭”了的诡异。

李丞相赞许地：“不错，不错，这才是该有的样。唔……”

李丞相垂下睑：“不怕养虎为患吗？”

“哦，我又不与他打。”

看到他这窘迫的样，李丞相也不厚地笑了：“老翁翁喜你。”

李丞相将信一放，仔细打量了这夫妇二人，竟对程素素说了一句与齐王一样的话：“长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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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笑：“说是哪个人都舍不得，哪个人都想，跟谁都想多说两句。越写越多，索一人一封了。”

李丞相：“能让圣上看在里，自然是有过人之的，至少才思捷是占了。轻狂也是有的，慢慢品。瞧他不起，他也是探，底在那里了。”

谢麟知趣地：“还有一件事情。”

谢麟：“我接手了。”

谢麟：“您在考较晚辈吗？要赦也要明白赦的是谁，多少人家起起落落，起的时候犬升天，落的时候也有漏网之鱼。路上遇到一个乞丐，想舍他几文钱，一摸钱袋却发现乞丐已不问自取了，该当如何？”

李丞相倒不吝啬夸奖，却也少不了提醒：“擒故纵用得妙。这件事情，门之后就算结了，我来安排人。”

程素素：“怎么谁都提他呢？”

“还要再看看的，”谢麟对李丞相反而比对谢丞相更坦率些，“探只排第三，前面两位呢？真个不如他？为何只捧他一人？背后有什么玄机，还要斟酌的。对手也要门当对的好。”他要与岑恒怄气，反而是抬岑恒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