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一齐站住了脚。

“好！明天一早，他们到府衙报到。”

夏大娘：“中！我知，你是怕他们再磕着碰着。可咱们家呐，就是这个命，我四个儿，哪怕死鬼再有个什么传下来的官儿，也只能给一个不是？剩下仨要怎么办呢？你就带着他们吧，只教训！”

城墙往外伸了，大的钩，教匪里都有，内有过屠的看得熟——这不是铺里挂着大扇猪的大钩么？铺里的大钩是勾住猪羊，城墙往外伸的钩挂的是人！

第二天，双方都神清气地爬了起来，整束上阵，再次擂起鼓来。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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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衣裳被血灰土糊得痕迹斑驳，也能看来这些残缺的人曾是“信众”中的一分。

圆净还有些担忧：“师兄，咱们再不回去，恐怕教主要责骂的。你说要抓个什么狗状元的，我来的时候倒是听那个圆信说，狗状元到了齐王那里，并不在邬州啊。”

圆光：“咱们折了这些人，再不找补些回来，才要真的挨军了。邬州城里没有能主的人啦，你不是也见着了吗？都叫个娘们儿站上来了，哪家不到打光了青壮，会叫娘们儿事的？”

教匪攻了数日损失不小，原已气竭，昨日险些破城，又有圆光对抢掳的公开鼓动，个个都打起神来。为求效，他们这几日倒不再驱赶百姓盾，而是自己当先上阵了。

确切的说，是奇形怪状的人的一分。只余上半、从整齐的切痕下面拖下些稀里糊涂的脏、脖颈像被着的鸭一样抻长挂在钩上的，缺少了四肢活似只灰鹅一样被钩勾住脖颈悬挂的，只有脑袋、被网兜兜个结实挂在钩上的……等等等等，千奇百怪。

邬州险险扛过了一次危机，土城内的教匪心情也没有变得更差。圆光要的增援到了，与他好的师弟圆净亲自领兵来的。圆净在朝廷的悬赏名单上排第五，也是很不服气圆信居然排在第二，仅次于释空。他与圆光情投意合，曾联手排挤过圆信，圆信往邬州去，也有看着他们两个内斗智障觉得糟心的原因在内。

谈笑自若是装的，邬州最凶却不是。

城上一片安静，官军个个衔短，无声地一件一件地将这些陈列品挂在钩上，推到城墙外沿上垂挂好。

圆光将吊着膀的方巾拆开，活动活动胳膊，怪叫着：“孩儿们，跟你老杀上去！跟城里的娘们儿打个照面儿呐！破城之后，随便抢！手快有，手慢无！”

程素素站在城门楼上，一左一右是面容憨厚的少年，俯视着城墙下两个圆脑袋，轻声：“就知吱哇叫，以为嚎就能吓得住人么？无声，才是最可怕的。”

圆净一想，笑了：“不错，小娘们儿胆最小，越到最后只会越，嘿嘿。”

城上没有再擂鼓，甚至听不到咒骂，只有分派的什、伍长低声传着号令，装箭、堆木砖石、架大锅烧开油……远只以令旗

圆光与圆净并骑在前，挥舞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