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早就筹划好了的，遇到荒年，粮价大涨，该朝廷平粜，平抑米价。邬州的府库并不算充盈，还要担心夏偏将那里的资问题，向朝廷申请也是可以的，一来一往的时间差就很要命了，邬州必须多积蓄粮草资，能应付最初的消耗才行。不如煽

样一类，全是闲扯。夏大娘倒是坦，与程素素见了一面，她就心里有数了，有这么一位戳着，想虚张声势端着京城架好叫人看，只有丢人现。不如诚实一。

夏大娘反应快：“那来年收成就……”

夏大娘惋惜地：“我那家底，怕办不了这个事儿了。”

赵娘笑了：“有得吃还挑什么挑？”

赵娘心里生些轻视来，夏大娘的嗓门还是那么的大，震得她耳朵疼。赵娘还有一个心事，她近来因女儿的婚事愁得不行，女儿不比儿，一年大似一年，等不得了。选个女婿，还要合八字、下聘、备嫁妆，细细准备下来，一年都不算多，到时候珍得多大年纪了？听说来了夏偏将家，她甚至动过念——虽然是武官，毕竟不是无知的武夫，珍这样识文解字、能写能算的，这样的人家反而要当个宝贝了。

赵娘：“别太价就行了，也是救人活命行善积德了。”

夏大娘掩住了，赵娘睛一亮：“粮价要涨？”

“去年冬天只下了那一场雪。”程素素又摸了一张牌，替掉了手里一张不用的。

一见夏大娘，赵娘就失望了——这样人家的宝贝？真是鲜在粪上了，宁愿送去姑，也不给他家！

王经娘：“我们家在南边儿倒是有相熟的，不过，此地不大吃米饭吧？”

不过，赵娘对夏大娘家的家境很兴趣，穷好啊，穷就得想法儿捞钱。就可以合伙生意，这群当兵的买卖利可呢！钱多了，女儿的嫁妆也就多了，当然能嫁得更好。

瞥见赵大娘几乎要掩不住的神，程素素扔一张牌，故作不经意地：“买些粮吧。”

赵娘想通了，便开始与夏大娘近乎。程素素冷看着，夏大娘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警觉了起来。哎，京城多少人儿，夏大娘遭遇过的，恐怕比赵娘的段数要多了。

并不接这个茬儿，赵娘遗憾得，也只得专心打牌。

程素素很佩服夏大娘，无论输赢，都全心的投。是将一场际，变成了真牌局，仿佛是四个赌徒约好了过瘾一样。

王经娘也关切地问：“怎么讲？”

“噤声！”王经娘低声喝，“这话说去，要了人心的。”

果然，夏大娘说：“家里的事儿，我妇人家不了主的。那个老东西，现如今正忙着他那摊事儿呢，谁搅了他，他都要瞪睛。”

程素素：“我带你一。”

夏大娘：“啊？粮？”

王经娘低声：“我家那个，近来也愁。使君上书，请朝堂诸公防灾，他也跟着担心，还只写信打听来着。他有个旧时读书的友人，在钦天监，也不敢保今年是丰年。可是倒卖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