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对谢麟拱拱手，说：“东翁，此人不好对付呐，还是叫据多看两天，看看有甚破绽吧。秋收过了，东翁也要见一见缙绅。天下最讨厌弥勒教的，非富贵人家莫属。他们世居于此，又有威望，可用。东翁不妨明日就传个话，梦到昔年旧事，弥勒教如何勒索富人，□□女、抢夺财产、杀灭缙绅人家。传得差不多了，再设宴，如何？”

如此听了两天故事，第三天上，圆信开坛**，先不说故事，而是宣布——之前寄居铜佛寺，如今为铜佛寺招了香火，翻新一大殿，置了庙产，权当回报。报完了恩，他就要自己修行去了。看到寺庙修得太宏伟壮丽他就心生不安，今年的年景不好，还让善信们这般钱力，甚是惶恐，所以决心抛弃繁华的居所。不再留在铜佛寺挂单，他要在山间结庐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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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麟：“善。”

“接着探吧。”

据试探地问：“若圆信是真心只为弘法，不为享乐呢？”

看着圆信盖起了三间半草庐，看着信徒因他搬迁变少，又由少变多。看着他施医赠药，直到结束。原本因“告发可怜女”而对他生些意见的人，再次叹他表里如一，是笃行君，又围拢了来。

江先生：“要是个好人，咱们何必动他？”

据：“还不清楚。”

同时，因为受了不少布施，所以决定将这些都再还回去，要赠药。

此后，据每天总有半天去山里围着圆信看。

与她相反，江先生与谢麟都忙碌了起来。起因据说是谢麟了个梦，又梦到了弥勒教。待弥勒教的恶行传遍了邬州，到了一年一

江先生这才舒展了眉：“你这才像样嘛。接着去看。”

据吃了一惊，不止是娘看走了，先生的使君也错看了他呀！

“是。”

据每天都来汇报，程素素也是知的，心中不安也在加剧。圆信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打她的脸，程素素内心苦得能拧来了。常常半夜半夜的睡不着觉，夜夜都在想，究竟是哪里错了。想不明白，就在灯下翻看谢丞相文稿，一边看一边默写当时谢丞相的讲解。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许多家务都给了张娘去理。

冷静下来，据又觉得不太真实。这是一个早早就见识过黑暗的少年，不由觉得圆信好得像假的一样。拿不定主意，据急匆匆地赶回府衙。

此时正是江先生要给谢麟拿方案的时候。据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来，谢麟与江先生对望一，同棘手。二人对程素素说的话是将信将疑的，不过正好二人都想防范圆信，也就顺推舟了。此时才有一个共同的想——这个圆信，不是大善，就是大恶。

据：“学生以为，到他这个样，好得反而让人不敢信了。不是大忠，就是大。”

据又有那样的经历，当时真是恨不得圆信说的都是对的，欺负人的都要受报应。

江先生：“是这样啊，都施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