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素：“知了。”这就不大妙了呢。

“那我备好了酒等你。”

王麓也无心再在观里游玩了，回程挤上了程素素的车，低声：“这个圆信，有些邪门了。”

“那约个日，我这里的人也一走，更有照应了。”

“这么讨厌，不看的。”

“也未必就见不着了，以后的事情，说不准的。什么时候动？”

“看看呐，又不少块。也只是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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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先放人。

观主哭丧着脸：“怎么会没想呢？又是施粥，又是赠药的，可他们吃完我的饭，有了力气，跑秃驴那儿修庙了。”

扫一里面，谢麟、江先生师徒，看雨等侍仆，程素素对小青：“把门关上吧。”

谢麟扼腕，原本闲了下来，他还想跟媳妇儿一起逛街的呢。因周边的州府收成比邬州更糟糕一，谢麟在江先生的帮助下，既留了些库存，又将自己的业绩得好看，心里正。不在这个时候跟媳妇儿秀一秀，要什么时候？

“谁知呢。”

程素素对观主：“这事我可不着。”王麓言又止，程素素对她摇摇，此事确不是她能下令得了的。现在也确实是需要些-神-鸦-片的，但是不能让圆信再坐大了。程素素对观主：“一个外来和尚，将本地僧都比了下去，还好意思告状呐？想办法呀。”

王麓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些，见到程素素就笑了：“果然，我就知，到观里来邀你就对了，换了旁人，都不乐意。”

“怎么？”

王麓皱眉，对程素素：“这可不是好事儿。”

程素素一怔：“难？要说恭喜了？”

王麓这才笑了一下：“那更好了。只盼着能下一场雪，咱们痛痛快快的吃酒赏雪才好呢。回到京里，再想这么惬意游玩，可就没有了。”

王麓郁闷地：“是啊……哎，叫这事儿的，我还有件事忘了说了。家里，叫我回京过年呢。以后，怕难再见了。”

“只要他没有犯法，就不能因喜恶而置他。”

与王麓说话时轻声细语，回到府里，推开书房门的瞬间，程素素表情就严肃了起来。

“哥嫂的意思，等他们备好了年礼，我跟着一块儿走，人多，好有照应。”

“她们还是去铜佛寺，真是奇了怪了，居然还这么去！圆信此人，心机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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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说笑笑，到了盘龙观。毫不意外的，观主这次又向程素素爆了新料：“官府这会儿得征役伕押解粮草银钱、修渠啦，可听说，他们都不去，宁愿白给铜佛寺活，修新庙！还自带粮，还给庙里布施。这不是跟官府抢人吗？”

程素素：“别说话。”

“当时我鬼迷了心窍，现在想想，他不像走正的人呀。”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