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说什么？”

“聊了很久我们才走，我以为是有门儿了，回来我问他怎么样。他说……”

王麓脸上的血褪尽，力气像被了一样，倚着门板，喃喃地：“怎么会这样呢？”

中枢如何办事，谢麟是有经验的，程素素无法与他争执，但是地方上就不同了：“有这么厉害吗？他们州府不先自己想办法？你们是不是将别人想得太……傻了？”

程素素：“还未成灾吧？即使成灾，也要赈灾……”跟邬州有什么关系？只要邬州不成灾，就是谢麟平。其他的，当然是要政事堂调资源，邬州也不可能帮得了四周这么多的邻居。

程素素：“也好……”

程素素沉痛地摇了摇：“不好。”

程素素自办自的事儿，取了两株老参，一株送谢府，一株送给娘家（蓄地让他们设法送到紫真人那里）。珀与暂且不动，留着慢慢地送。又给英添了本金，叫她尽力去收粮。

“你有什么打算呢？”程素素小心地问。

程素素放下心来，她还

王麓拉着程素素了她的闺房，反上门，小脸红扑扑的，睛忽闪忽闪的：“怎、怎么样啦？”

谢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预备好了不来，好说，来了没预备，就要糟糕。自己想办法？就算是我，除了打劫这些米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存粮不够使。哪怕够了，这么这些离了原籍的人，如何束，也是个麻烦。再不下雨，我就先给东写信。情势不对，我就本。”谢先生绝不背锅！

接着，她便去找王麓。

王麓等她有一阵儿了，见她来，心提到了嗓儿，只因在嫂底下不好说话，耐着与程素素闲说几句，又对程素素使：“我新得了一首诗，您给我评评？”程素素会个p的诗！也端着架：“好。”

王麓下泪来：“怎么会这样呢？他……”

程素素：“似乎是说，不是走仕途的苗。”

忽然来了这么一件事儿，什么猫、和尚，都被扔到了一边了。谢麟连夜写信，次日便发到京里去，问钦天监可有什么预测，自己与江先生查府志，希图找到蛛丝迹。

谢麟：“我现在说今年雨少，政事堂也不过是预备着今年我缴的赋税少些。天下这么大、地方这么多，得先尽着已经受灾的赈。哪怕有心，不过准备个三分而已。小康人家，或许能等到赈济，米缸里没有隔夜粮的人家，等不到赈灾，就要开始逃荒的。我怕他们跑到邬州来趁，到时候就麻烦啦。”

程素素：“我将我们家那位悄悄引过去了，可恨那里小沙弥居然认我来，先告诉了他们。”

周这些州府，哼！”谢先生里，同僚都是菜，显然是不可能比他的治下更好的。

王麓的嫂心里直翻白，心，你那小心思！只当自己没猜着，也笑着说：“是呢，她的，我也看不好坏来，她哥哥又忙。终于来了一个懂的人了。”

王麓举起袖来脸：“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