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涟哭得撕心裂肺，还不忘闪电般手，从谢丞相面前抢过了证据。

“然后呢？”谢丞相淡淡地问，脸上的皱纹在烛火下显得更了，“他是怎么知谋的？他盯着多久了？有局的心思，就不知报与长辈决断？！局就算了，还的小气。当时像巧合，难事后我不会查？！”

谢丞相中微有失望：“我对你也很宽容，我要重用谁时，才会考察严苛。不睦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阿麟十岁就与你二哥一家起冲突，这样好吗？一家要和睦，就要忍许多委屈，包括忍敌人、仇人，今天的仇人，明天未必就还是仇人了。剪了羽的仇人，飞不起来。”

“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我生下来没多久，阿姨就死了，承蒙阿娘不弃，将我抚养长大。可还是有人说我不吉利，说我生而克母。是大哥护着我，手把手教我写的第一个字，我不会读书，是大哥不厌其烦指我。成婚后，我们夫妻都气大，是兄嫂安抚的我们……他们就留下这一个孩，这一个孩！”

“这个祖父，不止有一个孙，他有一大家！郦氏敢动手，你二哥就清白吗？长长媳已经不在了，再让次夫妇丧命？你要我面对两房互相仇视的孙吗？谁都有动恶念的时候……”

“看来了。”

“却够说服一个祖父保护孙了！”

谢涟一噎：“我就是废，也要那毒妇败名裂！谁都别想拦着我。”

“您对阿麟可没有这么宽容！”

“所以，这是你查来的。”

谢涟：……您可真会玩！忍不住问：“您到底要阿麟怎么样啊？”

谢涟看完这份“自供状”，愤怒地问谢丞相：“这落款是十几年前的了！阿爹早就拿到了证据，为什么还让阿麟受这么多年的委屈？他可是大哥唯一的孩！您为什么不惩治那个毒妇？！”

关心儿，及时发现谢鹤去了……

谢涟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低声吼：“那个毒妇可一直没停手！！！”

谢丞相：“他该在阿鹤门之后，自己也带人门，好是我这里、或者是你阿娘那里得用的仆从跟随——这不难，他没了父母，向祖父母要人名正言顺。没有也没关系，只要在阿鹤受袭的时候

“您为什么对一个失去父母的孩这么刻薄？！告诉您了，您就会护着他了？就会将毒妇□□了？您还是会瞒着、掖着，叫阿麟忍下来！您这祖父得……可真是好！”

谢涟：……

“哈？现在就不什么狗倒灶的‘不睦’了？”谢涟发誓，要是谢丞相不把郦氏明正典刑了，他抢了这证据就去京兆府告状去！什么脸面都不要了！这事不能忍！

“所以，她要死了。”

谢丞相微哂：“对，一个，孩。”

谢丞相缓缓地告诉他，这份证据呢，是半伪造的。当年事发之后，谢丞相与郦树芳都手了，郦树芳灭了一个，谢丞相找到了吴二。私刑问了吴二真相之后，谢丞相找了个士，给吴二临终忏悔。活人是会改的，死人就不一样了，临终忏悔更不好改。

谢涟抹抹睛：“要不是有大哥大嫂在灵之灵庇佑，阿麟自己也争气，这会儿一家三就在黄泉团聚啦！当然您还是有您的一大家，一大家废，我们都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