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都说：“你小孩家，先照顾好自己，咱们去向老夫人别。”

没能抢着第一句说这个话，现在再讲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郦氏的长女大声说：“阿娘，你伤心得糊涂了。伯娘怎么了？她与你没系的。我大哥不是被人害的么？”

萧夫人一丝浅笑，叶宁夫人颔首。

几人来围着郦氏。程素素摇摇坠，睛发直，请几位夫人去上房：“我们二婶，忙昏了了，还是让她静养吧。请几位到上房用茶。不敢求诸位，只求诸位让我们家缓几天。”话说得很有分寸，既表明了不想传闲言碎语的意思，又不迫。

小甄氏也抢着说：“你糊涂了！快煎了安神汤给她服下！”

程素素反握着赵氏的手臂，声音发抖：“我不碍事的，娘，咱们去阿婆那里。好不好？”

林老夫人说程素素：“那孩心地善良，淳朴敦厚。”程素素拦着不叫杀谢源的事情，只能是永远的秘密，林老夫人不能对米氏讲来，却不妨碍她对孙媳妇的夸奖。

对，郦氏！不再让她再满嘴跑了。

程素素等闹得差不多了，才仿佛惊醒了似的，对萧夫人等一施礼，转**地将郦氏狠狠提到榻上一放。郦氏更害怕了，开始念佛，程素素没再理她，对正意图解释的几个人说：“你们还不来好好陪陪二婶。”

“好好好。”赵氏亲自扶着女儿，却让小青去找大夫准备。夫人们知机，互相勉笑着，同去上房。

米氏叹：“是呢，二嫂要再不领情，就真说不过去了。别说侄媳妇了，儿媳妇这样的都少见。要不我怎么喜她的呢？为了二郎，这么辛苦的赶回来，别人家娘就算有心，也没这劲儿。二郎这是了好运啦。您说，她怎么再没个妹妹呢？要有，我一准儿抢着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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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已说：“这里不能没有长辈，小青，去请四婶来坐镇。”

郦氏心中的恐惧占了上风，并没有领会这两个人的意思，反而指着程素素：“是她，一定是她作法将那短命鬼招来的……我看到她们站在一起冲我笑！”

赵氏担心极了，伸手试试程素素的额：“这里还有一个受惊的呢！不是说府里请了大夫了么？人呢？”

上房那边，米氏正在老夫人现在陪着说话。

有人声，其他人不好再装，纷纷动了起来。萧夫人因赵氏开了，也站了来：“亲家不要急，先把她们分开来。谢家的事，要让他们家当家人来决断的。”

素呆呆站着，担心女儿是受到了打击吓傻了，也不别人了，把着女儿的胳膊：“素素，素素，你别吓娘啊，不什么事儿，都还有长辈们在呢，不行就跟我回家。”谢家也太危险了。

萧夫人对叶宁夫人：“稳住，先告知叶尚书。这个人可不能死无对证了。”

赵氏轻轻一拉，程素素就松开了手，脸上依旧是一副失落的表情，张张，又闭上了。郦氏双手得了自由，立刻离程素素远远的，喊着要和尚士来法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