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氏还客气些：“师娘太疼我啦。”对程素素就开始数落了：“你自己日还要不要过啦？”他将脸一板，话不用多，全家都缩。一心里动，也是哭笑不得，这一家人，真是让人放不下。

“我问的是邬州。”

程素素：“是要除贼呀。我可不能欠这个人情。”

“哦。”

程素素：“问他府里人都回来了没有。”

小青心噗噗直：“娘，这是去哪儿？”

“？”

一行人悄悄府，程素素见除了二门守卫，一路连灯火也没有，心里越发没底，更加下令不许声。悄悄回到长房，让福伯不要声张，只命一枝蜡烛，匆匆洗了脸，守好门，等她回来。自己带着小青，提着一柄没有亮的灯笼，就着星光，慢慢在府里走着。

悄悄地回到谢府，门上吃了一惊：“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娘家多住几天的吗？

小青如实问了，得知谢源今日亦外吃酒，刚刚回来。

池塘波光粼粼泛映着星光，中心一座太湖石堆的假山，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样大的池塘园十分不易。此时，石垒的岸边，一辆小车停在那里，小车上模

喜酒散后，三房、四房因要参与明日布施，都留了下来。房舍是提前准备好的，被褥等也都是新的，八娘妹几个回在观里留宿，颇觉新鲜，叽喳个不住。还说：“京中少有这么宽敞的地方，住在这里可不羡慕相府啦。以后有机会，要烦一烦二嫂，带我们来歇几回。”

“好。”

程素素：“当晚就回去，我怕有事。”

清清嗓，一问：“什么时候回去？”

其时月末，只有星光，两人互相搀着，慢慢行走。程素素带着小青，先往上房走去，一路上居然未遇阻碍，门首该挂灯笼的地方也是暗的。程素素心不已，顺着记忆中的方向，终于在靠后园的池塘边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小青故意曲解，笑：“天都黑了，好险没被宵禁拦下，还早？”

程素素压低了声音：“要让我猜对了，事儿就不好办啦。咱们悄悄的回去，谁都不要惊动，回到房里，也不要喧哗。”

上车之后，小青才问：“娘，老夫人不是许你多住几天的吗？也不与三夫人、四夫人说一声？”

一冷冷地：“这回给我老老实实走！”

二嫂正促着回家。

“还能贼？！”小青第一个就想到二房要使坏。

“啊……等谢先生的回信，再定。”

程素素冷笑：“就怕我不在家的时候，家里事。”

成婚当日，三房、四房全家都到了玄都观，米氏还笑：“往年到玄都观来，也有闹的时候，却不如现在有滋味。”来喝喜酒的多半是程家的邻居，又或者是与玄都观相熟的人。大家对谢府充满了好奇，众人绝不提什么冒官的案、休致的丞相、外放的状元，只说一成亲。说不两回，识趣的就将话题转回一上去了。

一毫不领情！

“啊？”

“我也不知，将阿翁这几天常看的地方都走一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