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该的，就是“该什么还什么去”。

“你们呢，愿意不愿意我休致？”

谢丞相又说：“陛下只有一个儿，东前所未有的稳，这个所有人都能看得到。许多人反而不明白要怎么了。东稳，所以皇帝就不用像前辈们一样被诸争位所困扰，就会有更多的心思别的事情，比如考较大臣。心儿太活的，不好！留一群难缠的老货给儿？哪个老会这么不上心？留也要留实的。不什么人问，我都什么话没有，都老老实实的，天下太平！”

谢涛心说，您折都递上去了，现在问我们什么意思？心思转了两转，说：“儿的心里，父亲什么时候都天立地，哪有‘不能’的时候呢？您这一病，才发觉，您也有累的时候。那就歇歇吧。”

谢丞相忽然笑了：“这些人，一叶障目，患得患失。郦树芳，自以为离相位只差一步，他才是最想我退下来的人。可惜呢，他也老了，比我年轻不了几岁，没用的。陆见琛倒不错，不过资历不够，他是个聪明人，你是不服他的，阿麟倒可以……”

郦树芳还真是不大明白，谢丞相却不肯明说了。多了的话，是真的不能再讲了的。

东又不够好，息不旺，皇帝就会担心“现在这般上，以后改换门是不是也这么灵活？”

今上在古老太师里，傻得不能再傻，其实不与古老太师心里的白月光比，今上也是有中人之资的，心儿不算太少。了这些年皇帝，老油条不知遇了多少，再想将他将傻似的戏，是相当不现实的。

从这一上来看，谢麟就是对了，老老实实活！不过，程素素估摸着，谢丞相对孙在他病重没有奔回来这件事情，还是有些心结的。她逮着机会，就得给谢麟找说得过去的理由，还得代谢麟唱

谢涛老实答应了。

程素素心一，听着谢丞相逐一评着朝官。她对这些人的名字履历都知一些，不至于一雾，记起来也容易，预备等下写来给谢麟看。如果可能，见着了程犀，也告诉他一声——谢丞相看人，总不至于每个都瘸。

郦树芳：“相公，相公一旦休致，如朝廷何？”

谢丞相慢慢地说：“不要小瞧了圣上。站得就看得远，他站得总比你们些，个再矮，也不是有小聪明就能戏的。凡打着这等主意的，都是蠢人，不要与他们走得近了。”

谢丞相也好耐，一个一个与他们讲话，宣布了自己已经将乞骸骨的奏本让李丞相转递的事。顿时，室内哭声一片。

官员们没能从谢丞相里撬多余的字，只是得到了一个“确定休致”的准确消息。

谢涛轻声：“各人有各人的心思，都不愿您休致，您就是他们的大树。”

谢丞相只是摇，示意谢涛等扶起哭倒在底的官员，缓声：“都不要生事。”

“就嘴甜！”

他们走后，谢丞相的话就多了起来，先是问：“你们看他们，怎么样？”

谢丞相微笑：“圣上自有决断，切记，不要生事，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