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们都认得程素素，见她在场也不惊讶，拣不痛不的一些。诸如如何、是否土不服一类，政务上的事情，又都很有默契的住了。那位特意请了假，现在任着侍郎等休致的族老，因辈份些，多问了一句：“他阿翁病了，他该回来一趟的。”

几位老者坐下，与谢丞相各叙心意，说到一半便哭了起来：“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外面一天三次传谣言，听得心惊。还有问到我们那里的，我们什么也不知，能答什么？”

要的事儿说完了，开始闲话，谢家人的嘴经常是说不几句就说到谢麟上的。族老们带埋怨地说：“要是阿麟在，咱们就不用这么慌啦。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休……休致。”

谢丞相：“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叫你们登门，免得他们多事。”

“什么话呀？”

谢丞相：“你们看呢？”

族老们并非对谢麟一无所知，这一年来，都看着着急。谢麟赴任前都在想，这样的天才，到了地方上“新官上任三把火”，什么样的地方都得叫他彩的事儿吧？别人办不到，他不是一般人，肯定能办到。一气等了一年，好消息还真没传几个过来。不由焦急起来。

谢氏族人颇有分寸，只推几位老者府。他们里面也有为官的，也有休致的，个个都有些份量。到了正房，谢丞相不让程素素回避：“你就在这里吧。”谢涛等以为这是要程素素代表谢麟来听，日后好转达，想是自家人，她又是宗妇，也不失礼，都没有表示异议。

“这个时候，就别再这样啦。是与不是，这都不是可以谣传的东西。”

从谢丞相将她留下开始，新的一考试就开始了。

谢丞相：“他娘回来了，你们有话，自己问她。”

谢丞相眉心舒展：“那就休致了吧。恋栈权位不是什么好话儿。”

程素素低敛眉轻声：“要跟外人讲，就是君之禄、担君之忧，不敢因私废公。对长辈们说实话，我们那是攒着人情。”

几位都说是。又问谢丞相，且说：“今天是真的坐不住啦，那些话，是您示意府里放去的吗？”

谢侍郎奇：“什么人情？”

“关起门来，好好过活就是。”

“哎。那接下来？”

几人来之前也开过小会，当下推了年纪最长已休致的一个来说：“论起见识，我们都不如您，想必您要什么，都已经想好啦。这么些年，有睛的都看着呢，听您的。族里谁要有二话，我们也放不过他。”

对呀，可那个孽障不懂呀！

程素素已将谢丞相的想法给理明白了，不由于什么原因，谢丞相是有意松一松手，给她发言权、树立相当的权威——只要她能通过谢丞相的考验。那她就得拿能让大家都的东西来，不能只装鹌鹑。

众多，为安静养病，许多人都无法府内。如今醒了，至少要见一见族老们，安定一下人心。

谢丞相想打死那个只会坏事的二儿，挪动了一下：“我能授什么意呀？”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