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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涎水,搞得整根深紫红的鸡巴都覆盖一层透亮的水光,数根盘错虬结的青筋被讨好得更涨了一倍,根根青紫暴胀,磨得季听涎水泛滥,十分迫切地发了情。
他一直舔到那鸡巴的最下端,面颊都被男人硬刺的耻毛扎得发痒了,随即立刻张大嘴唇,里面的舌头盈盈地乱颤,将整个龟头连着下边近三分之一的肉棒都含在嘴里,婊子、荡妇一样地狠狠嘬吸,如痴如醉到嘴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清晰响动,两边的脸颊也凹陷下去,舌头在里面绕着圈地围住柱头吸吮。
季听又想尽办法地用细嫩的舌尖抵住龟头上的马眼,竭尽最快的速度于孔眼上来回拨扫,勾得那马眼中扑哧、扑哧地吐出好几股清咸的腺液,全被季听一滴不剩地舔吃到嘴里,脸上愈发泛红发骚,如同喝醉了酒。
“啊啊……好大,好烫,唔……粗粗的,骚嘴都要被撑坏了……”季听一双眼睛饱含春情,在吸食肉屌的过程中含混又满足地感叹。
俞景被他吸得粗喘,直勾勾地、像盯着猎物似的看着季听欲语还休、骚情泛滥的正对着他瞧的一对儿眼睛,那小嘴被磨得艳红,一根鸡巴便能把这娇气坏了的骚货搅得呼吸不过来了。
“我和他的鸡巴,谁的更能满足你?”俞景问道。
“唔、哦……是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厉害死了,校长没你的大,大鸡巴操小逼最爽了……呜呜……啊啊啊!”
俞景再也按捺不住,压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把东西吞到最深,硕圆胀硬的龟头一路顶开季听的喉道,插得他呜呜乱叫,眼睫上瞬间挂满泪珠,身下那淫贱女逼的收缩和抽搐却越来越快,由窒息产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快感。
季听双眼迷离,差点儿翻白,自己羞怯地合上眼睛,顺着俞景在他发间揉按的动作,十分乖顺地将脸颊抬起再按下,让俞景的龟头和大半截鸡巴一次又一次戳操进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也从身下伸到腿间那饥渴极了地夹绞着的淫穴上,匆匆地在肉阜上抹了一把湿乎乎的骚水,便将两根手指狠插进去,用力地奸淫起自己的骚逼。
俞景将鸡巴从那嫩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季听慌张地咳嗽了好几下,他的手指还紧紧在逼里插着,要用了劲儿才能拔出来。
季听在一伸直身体就可能撞上上铺床板的狭小空间里弯腰跪立,自个儿在一旁脱了长裤和内裤,又一边半跪在俞景的腰间,一边急躁地解自己胸前的扣子,想在学生暴胀的鸡巴上坐下,俞景却又掐着腰不让他坐,连磨蹭几下都不行。
“啊……唔……”季听带着哭音,难耐地扭动腰身,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出眼泪来,“求你,给我吧……我承认我是骚货,哈……嗯……小穴痒死了,好想你的大鸡巴……”
俞景看着不为所动:“骚货这么爱勾引男人操自己的逼,里面不会含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吧?”
“不脏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射进来,逼里就有精液了,好不好?……或者,你也可以检查一下,嗯……骚母狗给你看看逼,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