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

“你找到领养父母了吗？”

唐靖川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他脱而：“那我们得先结婚才行。”

他了睛，猛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唐靖川父母家附近。他有疑惑地扭看向唐靖川，却发现唐靖川似乎有不好意思，只用手指了嘴，示意闻竞往外看。闻竞注意到了他的别扭，更加疑惑了，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然后他的睛放大了一瞬间，看向唐靖川，又看了回去：“这……”

“……你后背全是我的纹。”唐靖川用力地声音奇怪地变了个调，“你哪都别想去，你……闻竞，我等了十三年。我就是……”

唐靖川和闻竞打开了车门。

“我觉得…”唐靖川有不自然地解释，“应该带你来看看。”

川的车比警局的车好多了，要是开这车蹲一定好过很多。

唐靖川球赤红，看着他，狂喜和狂怒狂悲一时间竟没什么区别。他怕自己是在梦，或者他早就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他眷恋尘世间的一场梦。他的手地掐着闻竞的脖颈，两人额抵着额。

“你怕什么，总归是一起。”闻竞轻声说，“我陪你。”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冬天过去还早，熬过了隆冬，还有后半程，再后面还有倒寒。但这冬天不妨再长、再长——长到人人永远在寒冷冬夜里相互依偎取。

唐靖川开到一半，车突然熄了火：“车好像坏了。”

“走呗。”

END

闻竞看着他们的背影，那女孩穿上了新衣服，终于合了些：“……谢谢。”他突然怔了一下，摸向自己的小腹，宽大的手掌盖在那个平坦的位置。衣服隔得厚，受不到什么手心的温度，闻竞也说不上那是什么觉，只是一突然现的悸动。

“比谁先回去？”

“算了。”唐靖川说，“雪一时半会停不了，我打电话找拖车来。”

“你妈别说了。”闻竞突然猛地揽过唐靖川的脖，堵住了他的嘴，抵着唐靖川的额，他们睛对着睛，闻竞的眸像某狩猎中的动，熠熠生辉，带着难得的急切，“我所有事你都知。我，的比说得多，你别不喜。”

“…唐安妮？”　唐靖川下意识地说，然后他才反应过来闻竞在说什么。闻竞里带着一些希望和不确定，正略微张地看着他——他知唐靖川对孩不是特别冒，如果是亲生血脉可能还会好一，领养的话他就更不确定了。

“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聊天。”闻竞突然说，“说，如果有个女儿，要起什么名字？”

外面白茫茫一片，雪飘得起劲，冬天过去还早——熬过了隆冬，还有后半程，在后面还有倒寒。不过风已经不再那么凛冽，只是冷的话，怎样都能过去。何况又不是一个人。

“嗯。”

“能不能冻死？”

“车坏了？”闻竞打开副驾驶的灯，“我下去看看。”

他这几天累坏了，回去的路上睡了很久，等唐靖川把他叫起来的时候，车应该已经停了久了。闻竞抹了抹嘴，发现没有，放下心来——唐靖川过去没少趁他在警局打盹的时候偷拍他的黑照。他发现他们停在一个他不很熟悉的地方。应该是个住宅区，周围的环境不错，现在是中午饭店，附近有人来来往往，闻竞越看越觉得这地方他好像来过。

“你输定了。”

唐靖川愣了一下：“还没。”

闻竞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谁跟你说这……”

“那就是你菜。”

那是唐靖川本来应该在国外度假的父母，牵着那个小女孩——就是那个小女孩，正走在回家的路上。闻竞见这个女孩没几次，但此刻她笑得很开心，闻竞这才注意到，这女孩有一双明亮微微狭长的睛，他越看越觉得喜，这女孩说不上好看，但是唯独睛，很像唐靖川。

“这个最重要！”唐靖川抓住闻竞的胳膊争辩，“闻竞，闻竞…我……”闻竞也有张，他盯着唐靖川眨睛，不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唐靖川憋得脸都红了，额冒来几粒汗珠。这不像唐靖川，闻竞心里暗暗想。

“我真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