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里，你都和他待在一起。”男人说，神经质地笑了一声，用手指轻轻过他的脸，语气变轻了。

那是矛盾的，最终会指向自厌。

他低呕，抬起的睛时，很难掩饰吻里的厌烦。

接着alpha顿了顿，居临下地威胁：“你再这样，我就像以前一样给你洗澡。永远都这样。”

这句话似乎非常有效。檀泠不情不愿地坐直了。

然后他真的无法考虑了。窒息近了，带走他所有痛苦。

“别发疯了。”alpha骂。檀泠垂，住他胳膊的那张手，似乎正在轻微的发抖。

“…斯从什么理由上看，似乎都非死不可。”

虽然发生过这么多次亲密的关系，但他第一次看见alpha完整的。檀泠发现，尽他们已经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但他其实对R所知甚少。

他扳过omega的脸颊，盯着他看，语气讽刺：“斯死了，会让你这么颓废？”

窒息兀然消失了，他被掐着脖拎起来。

但R的脸迅速转到一边，看不清表情，他用另一只手疯狂压着泵。

“‘别发疯了’？你说这句话真是太有资格了。”

但檀泠看的地方其实是他的背后。

他自由了，他可以不用再考虑对那四年前死的三个人的愧疚、对四年后死的四个人的亡齿寒，对诺亚的想念，以及——对R升起的微妙同情。

就在他的表情里，R似乎嗅了焦躁的气息。

檀泠突然意识到，他和R是已知此事仅存的两个人了。

檀泠略带疲惫地想，他不想去考虑那些了…

——还有他肤表面的信息素残留，带着，侵略了过来。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牙齿咬的地方消掉？”

澄透的温从四面八方向檀泠涌来，挤压他的肤，也碾着他的思维。在他耳里鼓动，先是寂静，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然后奇迹般的，一直在脑里的嗡嗡声消失了。

“我可不知，”这场噩梦的始作俑者和活着的唯一的受害者慢慢近他，“你被谁标记过。亦或者贵族不是最喜神柏拉图之类？我这样的野狗怎么会了解呢？”

男人的气息围绕着他，血腥味已经被消除了，留下一古怪的锈味。

来的神，解释，抓架上一罐药膏，漫不经心地在那上面抹开。

池中央发压吞吐的声音，位迅速地降到了檀泠腰。

“在里溺的觉没这么简单，檀泠。”R冷漠地说，表情几乎难得透一线郑重，俊的脸仿佛一座雕像。

那似乎是R四年来怎么活下来、变成现在这样的证据。

这个问题被迅速从omega中抛，然后不想听到回应的，他钻中。

“你现在别跟我提他们。”胃酸从檀泠腹中泛了起来，他可能这一辈都无法忘记刚刚的场面，像一场屠杀的谢幕式，从开场的预告就如此的惊人，一直割般的折磨。

而他现在只想离这个人远远的。

男人没有放开手，沉沉地看着他。

他们挨的极近，檀泠略带不舒服地动了动鼻翼。

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珠从颊边落，檀泠漆黑的发粘在白皙的侧脸上，让青年看起来像鲛人一样清俊而冷淡。

偶尔在中他用手圈住他背脊的时候，到了背后有伤痕，但没有想到这么多，这么密。

“你想什么？”R显然是从洒下猛地走过来的，大的男人死死地抓住檀泠的胳膊，气势非常迫人，他底浮起疯狂的猩红，仿佛对此不敢相信。

他的生活被割裂一，里面填满了血渣。情绪反刍上来，让他的语调都在颤抖，“维和我只是朋友。我告诉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