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悉言忍不住嘲笑他：“你穿得这么厚，至于吗？”

聂棠也自然而然地放轻松，任由叶青雪在她的识海中。

就在叶青雪主动把自己的魂魄侵到她的识海，就像了蓄势待发的猛兽的中——聂棠毫不客气地翻搅着她的所有记忆，一寸一寸，就连不起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大约是叶青雪实在喜她的外表，她搬人的时候非常小心翼翼，就怕她在栏杆上磕着碰着。

叶青雪抱着她，全都沐浴在血的月之下，轻声呢喃：“我最崇敬最信仰的月之女神维拉达啊……”

叶渐离轻声叹息：“冷啊。都留下心理影了……”

这个时间，如果她是叶渐离，就一定不会来阻止，他要现，必然会卡在叶青雪将要成功的节上。

如果真的让叶青雪夺取了聂棠的，对他们来说，也只有坏没有好。

她小心翼翼把她从护栏下面拖了过去。

一片鲜红的火光映照在平静的江面，把整个世界都染红了……

叶渐离打了个响指：“你

叶渐离：“我一直在想，她是不是故意跟我合作，实际上却给玄门通风报信，打算对我们围追堵截，一网打尽？这可能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能给你留下多大的心理影？”沈悉言不屑，“要动手吗？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

当她以指尖碰到她的眉间时，叶青雪整张脸都陡然扭曲了，似乎承受着大的痛苦，张嘴想要尖叫，却本发不一声音。

……她很快就觉到一轻微的力量在牵扯她的魂魄，就像一个小钩，试探地勾一下，很快又停止了。

聂棠抬起一只手，轻轻在她那张木然的小脸上，轻声：“……我抓住你了。”

而她的父亲——叶眠风，驾驶着这辆轿车飞驰在过江大桥上，突然失控，连环撞车后，冲过了护栏，翻下江面！

终于，叶青雪放松了警惕，不再只是断断续续地试探，而是猛得冲她的神识，就在她冲来的那一瞬间，聂棠也睁开了，淡淡地望着她陡然间变得空白的面容。

她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她家那幢楼底的底下停车场转悠。最终，她锁定了一辆不起的轿车……

聂棠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个。

叶渐离把自己埋在被一般的羽绒服里，自从上回在不成山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冻天气里跋涉一整晚，他就变得异常怕冷。

聂棠诧异地看着这段记忆，轻声：“原来如此，叶青雪的继父死于车祸，而我的父亲也是。”

聂棠又轻微地眨了下，她已经能觉到手指上的那个印记越来越，就跟浇过一般，得发疼。

叶青雪知他们太多的事情了，而聂棠的天赋技能又实在众，两者结合，可就是大杀。

“如果你一直不手，”沈悉言冷笑，“那叶青雪就要成功了。你想想看，一旦她成功了，会发生什么？照叶家这，就算知聂棠不是当初的聂棠了，他们还是会保她，这样我们就不会找到机会动手了！”

她用指尖着叶青雪的额，语气平淡：“原来是你的坏事啊。”

无数零碎的片段从她前飘散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