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明无语地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是跟普通人一样，一变老。还是像刚土的古尸，一下氧化到面目全非啊？”

却没有像意料中那样动作起来，而是细细查看他的。

陆启明：“……你才是刚土的古尸呢。”

他消瘦了很多，肌也不像以前那么结实。

陆启明好不容易冒来的困意消散得无影无踪，隐忍着冲动说：

“再累也不能冷落你啊。”

早上七，老

江妙妙惊：“那你要开始变老了？”

陆启明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琢磨了一会儿说：“应该吧。”

“以前内有CCI病毒，伤愈合起来快，也不留疤。后来注了疫苗，愈合能力自然恢复成普通人的平了。”

她去看他的大，曾经那个差要了他命的大伤，现在却无影无踪。

她得提前好心理准备。

外表一下从二十多变成五十多的话，那视觉冲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愁死？”

陆启明见她表情疑惑，解释：

过了没多久，困意涌上来，一只手突然伸他的衣襟，在里面摸。

有这么骂人的吗？

他，一米八多的肌壮汉，古尸？

陆启明：“……这么情？”

最可怕的是，上密布着手术留下的伤。

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一脚踢开被，爬到他上。

她细心受手底下的肤，致光有弹，手极佳，完全不像老人。

江妙妙悲痛控诉：“家暴！这是家暴！”

“太好了。”

他一个猛虎翻，与她调换了位置，在她上用力拍了一下。

她瞪了他一，他只好缩回手，尽量摆坦然的姿势，由她看个够。

“那你可不能反悔。”

她抬手打开床灯，掀开他的T恤。

“你不是说自己很累吗？”

“有什么好看的。”

陆启明拨开她碍事的发，从后颈一路吻了下去。

陆启明起了兴致，“要是我外表也变成老，你会怎么办？”

“不服气啊？”

“五十多岁的人，还跟个傻似的。偏偏我跟他结婚了，离婚又麻烦，可不得愁死。”

床实在太小，结束以后江妙妙维持着趴在陆启明上的姿势，疲力竭地睡着了。

江妙妙抬起脸。

“我大概要愁死了吧。”

“别动。”

长夜漫漫，无边。

陆启明有尴尬，把衣摆往下拉。

江妙妙松了气，他的脸颊说：

江妙妙理直气壮，“摸你。”

陆启明黑了脸，“好啊，居然想跟我离婚。”

江妙妙说：“你别急嘛，我又不是在骂你，只是担心这个问题。”

又不好打扰她，只得带着遗憾闭上睛。

“你摸摸，变老了吗？”

陆启明：“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