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昌应声，并保证：“郎主放心，属下这就传令，让其他人快加鞭把那两个产婆带回来。”虽然不知郎主和郑娘在屋里谈了什么，但他一直在帮郎主查这件事，自然知晓郑娘可能在郎主世上了手脚，将郎主和二娘调换。

在沈凤璋后，刘温昌脸剧变，猛然跪地，“绝不可能！”老郡公还在世时，尤为喜小郎君，若小郎君当真不是沈家嗣，老郡公怎么可能如此疼小郡公！

“你说，若我当真不是沈家嗣呢？”

郑氏说的故事，她一个字都不信。

“那属下就杀了那两

她细细打量着刘温昌，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表情。看着刘温昌脸上的惊骇和挣扎，沈凤璋静静等待。

这个结果虽然也在沈凤璋预料之内，但她心仍微微有些失望。眨了眨，轻呼一气，沈凤璋决定结束这个问题，恰在这时，却听见刘温昌似是从牙里挤来的声音。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威风凛凛，执掌沈府中馈大权的郑氏彻底落败，斩断臂膀，被禁一隅。

然而，哪怕郑氏拿大量赏金贿赂看守院的仆从，也无一人敢替她联络外界。这些仆从都是踩捧低之人，知晓小郡公已成府中真正主人，还有那么多双同伴的睛盯着自己，哪敢再帮郑氏办事。

屋里，郑氏并不知晓沈凤璋已经彻底断了她的后路。她正抓着郑媪的胳膊，长指甲掐郑媪里，声音尖利近乎掐着嗓的尖叫，“她怀疑了！姊姊，上让人去找当年剩下的两个产婆！”

好在，看在沈湘珮的份上，郑氏这段时间绝对不敢在她的真实别上文章，甚至于可能会帮着她隐瞒份。

沈凤璋转，垂眸凝视刘温昌，神情淡淡，缓缓：“事无绝对，若找来产婆之后，产婆证明郑娘当年确实产下死婴，而我也确实不是沈家嗣。那又该如何？”

这样一来，让郑氏安稳闭嘴不闹事的目的就达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温昌跪在地上咬牙关，一言不发。

不过，走到后园凉亭里，沈凤璋第一件事还是吩咐刘温昌这段时间派人盯住郑氏。万一郑氏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说不准会抢先来，一咬死原主是她从外面抱回来的弃婴，彻底闹个鱼死网破，牺牲她自己和原主，把沈湘珮安全摘去。

再者，如果原主真是郑媪从外面抱来的，郑氏为何不让她直接抱个男婴回来，而是抱一个女婴，冒更大风险让她女扮男装？

一场闹剧下来，不知不觉间已经金乌西坠，残似血，铺洒在凉亭栏杆上，似是闪着妖异的红光。

实际上，郑氏心气也很。原主记忆里，她一直对自己比虞氏名声更好，能力更，却因为庶女，只能嫁给沈懿妾一事耿耿于怀。她能去毫无保留疼虞氏的女儿？

仆从们睛蓦地一亮，声音更加响亮，“是！”

沈凤璋站在凉亭里，双手背在后，凝视着凉亭外平静无波的湖面，投下一颗惊雷。

走静皎院，沈凤璋神情虽然恢复面无表情的淡漠，心情却比在静皎院时好上许多。

刘温昌的回答决定着她能否将刘温昌当心腹。

郑氏大约是被她刚才那一番话急了，临时编造一个真相来，没想到时间太短，漏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