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要去的事，他想要去追寻先祖的路，原来他们霍家家中落之后依然想方设法造船，是因为骨里有着跟先祖一样的想法，想要亲驾着大船，领略一下海上的风情。

霍景山以为姜伯庸知石泥是由火山灰和石灰调和而成之后，他会偷偷叫人另外尝试调和，结果以他的观察来看，并没有，同样也没有派人偷窥他调和的举动。

等他想明白之后，他看着笑的姜元羲，眸中一抹复杂之闪过，了拳，总是吐了一气，“大人，能借一步说话吗？”

“大人不问我为何把方给你？”霍景山忍不住的问。

霍景山明知她的打算，依然跟她合作，一是他实在无法拒绝姜元羲的帮助，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还帮他找来了不少工匠，要不然也不会三个月不用就造了一艘大船。

霍景山一噎，颇有些无语，“因为大人没有卸磨杀驴。”

他在船坞里受到最自在的，是他跟其他匠人一样，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想要造船的人，不是怀宝贝任人觊觎的富。

姜元羲从善如，“那霍先生为何要把方给我？”

这纸上写着的是石泥的方，关于火山灰和石灰各自调和的分成。

姜元羲梢微挑，“当然可以。”

他知石泥意味着什么，怀璧其罪，当时他也不懂为何自己会在姜元羲面前暴了石泥的存在，可能是她神太过通透，让他一个照面就暴。

每次他在屋里调和好石泥之后，这些匠人们就会一声不吭的听从他的吩咐，装好石泥之后就去造船，一个字不多问，也没有过多的好奇心。

她扬了扬手中的方。

姜元羲还有正事，询问了霍景山的意见，“霍先生

姜元羲心有所，接过一看，认真的谢，“多谢先生慷慨。”

霍景山了嘴角，“这玩笑一都不好笑。”

他从怀里掏一张纸，递给了姜元羲，“大人，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带着他就往无人的地方走，等离了其他人，确定其他人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霍景山停住了脚步。

就是这么一张看似简单的方，了霍家足足十几年的时间。

霍景山吓得倒退了一步，这反应逗笑了姜元羲，不敢再吓唬他，“霍先生放心，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这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不仅是他借着姜元羲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念想，同时也是他考察姜元羲的日。

姜元羲笑了笑，“霍先生未免担心的太早了，你怎么就不想，东西都没到手呢，怎么会卸磨杀驴这蠢事？”

今日，他终于下定决心把方来。

而这近三个月里，整个船坞除了他，其余人都是姜元羲的人，一开始他要求一间屋，钥匙只能他拿着，派来协助他的姜伯庸应了，说要火山灰和石灰，姜伯庸也给他送来，却从来没有探究过他是如何调和石泥的。

他从来就是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造石泥，当初看姜元羲找上门，知石泥的存在之后，对他的要求无有不应，就隐隐明白她的用意。

霍景山摇摇，“这东西在大人手里，有更大的用。”

但他不会这般轻易就把石泥方给姜元羲，总要知姜元羲的为人才能把这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