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老大人特意叮嘱他了，就连他这个祖父的都不会手五娘的事，郑家作为外祖家，也该有些行事才行。

姜元羲轻轻“哦”了一声，“祖父和外祖父说听候我的差遣？没其他吩咐了？”

郑关好似本没听懂的姜山的言外之意，相反，他一板一的：“老大人也叮嘱过我们了，来了这里，就得把五娘当是他，只奉命行事，令行禁止。”

这两人连都不打，异同声的、十分定的：“老大人没别的吩咐了。”

姜元羲淡淡的：“起来吧。”

姜山又：“老大人叮嘱我们，来了这里就要听五娘的命令行事，至于其他的，不该过问的不能问，不该看的不能看，不该多嘴的也不能多嘴。”

“既然祖父和外祖父派了你们来这里，想必也给你们了一些底，铁矿一事事关重大，既然吩咐了你们听我命令行事，就盼你们真的能到，若违逆，你们不会想知后果的，不是祖父还是外祖父，都救不了你们。”

姜元羲“嗯”了一声，“你们舟车劳顿，先让阿方安排你们下去歇息一下，明儿再带你们去铁矿那边。

姜山等人心一凛，这次是所有人齐齐跪下伏拜，“谨遵五娘令。”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漫长的一世，这让人窒息的威势才渐渐消失，五娘清冽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让他们有些昏昏沉沉的脑瞬间清醒。

这里?”

丹县的人还不知这里有铁矿，我已经吩咐曲在那边造了一些屋舍，至于打铁匠打铁要用到的房，你让他们跟曲说，造给他们

姜山又一次行礼，“老大人派了我和姜杰过来听候五娘差遣。”

郑关赶回答，“并不止，我们还带来了上百个打铁匠，这些打铁匠的技艺很好，五娘只吩咐他们事就好。”

姜元羲睛慢慢从这十个人上扫过，不知怎的，包括姜山和郑关在内，脊背发凉，发麻，瞬间后背就渗了冷汗，他们仿若直面了一只凶残狂暴的猛兽，这令人动弹不得，连想避让都不行，只得生受的威势，他们从未受过，哪怕姜太傅或者郑大将军也从未给过他们这受。

姜山这话，不仅是在告知五娘，姜太傅确实放权给了她，一手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也没有要他们私底下传消息回去，同样的，他这番话也有敲打郑家那些人的意思。

这十个人里面，她只认识两个，一个是姜山，负责守卫祖父的安危，是祖父的心腹，一个是郑关，是外祖父的亲卫，同样是外祖父的心腹。

“只你们几个人来？”姜元羲问。

众人这才站了起来，躬着等着姜元羲示下。

明明姜元羲语气淡然，偏偏他们从里面听了腥风血雨，毫不怀疑一旦他们真的违逆五娘，将看不到第二天的日。

郑关同样行礼，“老大人派了我和其他七个人过来听候五娘差遣。”

老大人唯一让他传讯的前提是，若郑家的人非要手铁矿之事，立即传讯于他，到时候恶人由他来，五娘是晚辈，对上郑大将军这事，还是他来的好。

姜山甚至觉得，只要他有一丝异动，就会人落地，以至于他们想要低表示自己的臣服都不到，只能维持原来的幅度，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