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忍不下去了，直接冲到了中枢。

“你故意的吧？不想我是什么意思？”

肆禹瞳孔一缩。莫黎戳破了他潜意识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虽然喜掌控者，但实际上他被他人掌控、被迫时会更。

“接受吧。”莫黎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猎的要害已经被他抓住。“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一走了之，然后在情的折磨中过完一生，但我更推荐跟我站在一起然后征服这个世界。”

“我……”肆禹开才发现自己的嗓已经被情烧得沙哑。结动吞咽下分的唾，和却收不住，齐齐吐透明的，将他厉内荏的事实彻底暴。

“不过是罢了，不满足也无伤大雅。”他早习惯了在地下城赤，如今想要砍人时手上都没有武。他把手伸到前，居然从肌夹的沟中一把长刀——那是蕴养在他内的本命武，用他自己的脊骨打造。

“谢谢夸奖。”

“你……”肆禹的声音低沉，里面是压不住的怒火。他可以接受在事上陷被动，但他的底线是自由，他不会接受有另一个智慧生试图掌控他。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这或许才是莫黎真正的捕猎手段，先前他觉所有不对劲的地方好像都有了解释。“原来你是这个打算？大不了我去找个德鲁伊学上些控制的技能，没有你我照样能。”

“……为什么要现在说这些？”肆禹也已经冷静下来，冷静到有些绝望，他知自己跑不掉了。“现在的我已经被你推到悬崖边了，为什么不瞒到最后，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堕落？”

肆禹沉默了片刻，手上的长刀回到了内。他看向莫黎心的方向，“……你真傲慢。”傲慢到大言不惭地说打败渊之类的话，傲慢到认为自己能够揣测人心，

“因为你骄傲、自由，我喜那样的你。”

“我知，如果行让你服从你宁可自杀。但是我想，我自诞生以来的所作为应该已经能够让你认可了吧？你在我上看到了彻底打败渊驱逐神灵的可能，所以你不会那样。”

“真的吗？”随着莫黎的声音，肆禹的周围现了各式各样的。它们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在一定距离外停下，展自己用来人的分。有一个藤蔓上甚至还绑着一个正被得意识不清的男人，长的藤蔓手在他的里噗嗤噗嗤的声音，得男人肚都鼓起来一块。肆禹一看就知那藤蔓一定已经了结，他清楚地知那是怎样销魂的快。

听到这话，肆禹艰难地笑了一下。“是我输了。我归你了，来收获你的婊吧。”

“呵。”莫黎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你确定你在被得什么都不知的时候还有闲暇控？你确定在你自己觉得受不了的时候还狠得下心继续下去获得更大的快？你确定——”莫黎拉长了声音，欣赏着肆禹的怒容，他忽然有了想要用自己的亲自服这个大男人的想法。“缺少了来自他人的迫你还能那么？”

“我说了你可以不接受，但我没有完全听你话的义务吧？别急着打我，就算你不怕誓约反噬，我不给你，你要去哪找人满足你？”当肆禹来找他时，莫黎心里已经有了把握。差不多是时候收网了。

“哼，”肆禹轻嗤，“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就是想看我主动臣服吧。你就不怕戳穿之后我杀了你再自杀吗？”

玩的。他兴致缺缺地让那人停下时，那人还以为他是迎还拒，还想继续，甚至言侮辱，被他揍了一顿丢去了。

所有之前对他避之不及的都围在他边，形形的、让他一看就能想到被的妙滋味的让肆禹多日来的求不满疯狂叫嚣。他的视线像被到一样不停转动，不论落到哪里都会看到能够满足他内渴望的大。他闻见了人散发来的诱人甜香，让他的嘴无视他此时的怒意大量，恨不得下一秒就将那形状的狰狞吞嘴，让粘稠的浆浇渴的咙。他看到了猎狗大的狗，想不起之前是怎样拒绝被狗的，只想趴下去像母狗一样被狠狠穿，被结锁住。还有那个毒蛇吐的，能伸他的住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