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堂皱着眉，“都这个地步了，还能看着同学遭难？”

老苏笑呵呵地开导：“这是策略。再说了一般人来咨询也不过都只问些，咱也算免费提供帮助，这也是奉献行为。”

“行，”张愔愔抬一笑，“小堂跪安吧。”

整个律所归张愔愔的也就欧堂一个。

一天这么过去。

曹明把手机递给她，“我有视频，就在那个小树林里偷拍的。

清秋午后，日光淡淡。

欧堂兰指一掀，直翻白儿，不情不愿地蹲行个万福礼，戏剧效果生动。张愔愔忽然很赞同他将来退休从艺的想法。

位置就在前台旁边，让他免费咨询。

付费本是应该，但这么总有一打幌的觉。

临近下午5钟，欧堂就门赶去林怿就读的二中，等那几个中生放学。张愔愔在办公室里一般忙手的工作，一边等消息。

“那成，”欧堂一想，：“现在去不了，他们上课呢。中午也不行，他们学校半封闭，上次就被门卫大叔给拦下了，下午放学吧，我提前过去逮他们。”

只有刺骨屈辱的记忆。

张愔愔闲时也会在网上接受咨询，她不大计较，所以多数情况是被白嫖的，对方问完基本后会无期，要么得知付费就杳无音信。

张愔愔一个激灵，抓起包包就往外跑，打车直奔二中。车停在校门，她下来给欧堂电话，他只让她场主席台等。

于是，欧堂往那一坐，就是一天，期间呵欠连连。

然后欧堂就被招去坐台……

老苏扒着门框，娼女招客一般冲他晃手：“来嘛来嘛~”

不多时，张愔愔就看见前面有个形单薄的少年朝她走来。

张愔愔疙瘩都起来了，立下主席台，问：“什么证据？”

欧堂觉得咱攸同律所在圈内也算是有声威，这么是不是跌份了？

可惜的是那里没有监控，没有记录。

曹明在距离她一米远的位置站定，说：“如果我有证据，你能帮林怿翻案么？”

被榨每一滴生油以后，只得一句，能者多劳。

是林怿的同学，她记得叫曹明。

这会儿他不大耐烦，问：“又嘛？”

张愔愔坐在场边的主席台上，望着前面的小树林发呆。

傍晚6钟，欧堂来电话让她赶过去，“那小说自己手里有个东西，但只给你看。”

林怿说，在场旁边的小树林里，严海也曾对他使用暴力。他描述得很，挨了几下打，分别在哪几位置，持续的痛使得他的脑分外清醒。

门外来个人，是律所的行政主老苏，说：“愔愔，跟你借个人。”

欧堂作为一个仪表堂堂的男汉，虽面冷但心，整天被借来借去，合组织展开各类有谱没谱的项目，简直是逢源，男女老少皆宜。

“所以才让你去问嘛。”

篮球场上两拨男生张对峙，你来我往，肆意耍帅，边上几个女生坐着看，不时爆发尖叫喝彩。蒙着浅淡的余晖，跟一幅画似的。

免费咨询一听好像有无私奉献神，其实就是招揽生意的幌，你若问些倒无妨，不过是嘴的事，你若探讨那就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