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难移。

宁兮淼说这么一段，也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戏剧。

但实际上，她已经很少烟了，只是偶尔，一周一。

“淼淼……”宁城心里，终于升起一愧疚，面对女儿的指责，无力反驳。

*

她瞒着经纪人医院，偷偷吃药，但却一求生的意识都没有，反而越来越能平静地面对，有时候觉得，如果活不下去，就这样死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真的是厌透了这糟糕的世界。

医生说，还是早期，发现得早，能治好的。

大吵之后，宁城没再门，也许是被女儿的话刺激了。

郁知意还在和霍纪寒度假之中，也在微信上问宁兮淼事情理的度，是否需要帮助。

宁兮淼角是带着笑意的，就像电视上呈现的那些形象，无辜而青，可说来的话，字字如刀一般，刺到宁城的上，“医生说我没日没夜的工作，作息不规律，细胞癌变。”

可笑的是，那时候她的第一个想法还是，如果自己事了，爸爸怎么办，那些压在他上的债务怎么办？

她看着宁城，一字一顿地说：“爸爸，你的女儿死了。”

宁兮淼还呆在申城理宁城的事情，一般到了晚上才会给郁知意恢复消息，表示自己能理好，并且说中凰也在帮她，谢了她的好意。

宁兮淼耸了耸肩，知，每次和宁城吵完架之后，他心里都会有一愧疚，至少会清醒那么两三天，但也只能维持两三天而已。

她的确生病了，是癌，前段时间刚刚查来的，那时候，她一个人在医院，看着诊断单上的那一行结论，整个人的脑袋，都是空白的。

独留宁兮淼一个人和随后两天解决了工作的事情来申城帮她的经纪人，一起解决宁城的那些债务问题。

没想到，她还没有想一个解决之策，便又了这次的事情。

这话一来，宁城的脸煞白，“淼淼，你在说什么。”

宁城却脸煞白，怔怔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一句话也说不来。

可笑的是，事情竟然也一语成箴。

如此，郁知意也不好再多过问。

现在，她跟宁城说了这些，反而又觉得是一解脱了。

像鬼，我有时候，觉得死了多好，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要不是月经不规律，要不是郁知意偶尔在微信上聊天，盯着她，还拿当初医生的那一说辞，让她不要再烟，她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这一个假期，过得并不安稳，至少，对于宁兮淼而言，确然如此。

“所以，爸爸……这次，你成功了，因为，我活不长了。”像是报复的快一样，又像是多年桎梏一朝解脱，宁兮淼是笑着说的，“我活不长了，你这的这个提钱机上就要停止工作了。”

泡过了温泉山庄之后，趁着十月初天气尚好，霍纪寒提，要带郁